发现的时候,阮天身体都僵硬了。
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阮天的死讯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沈嫣菡得到消息的时候,刚用完早饭。
知书特意挑的时间,不想这些消息影响沈嫣菡的胃口。
殊不知,这种消息非但不会影响沈嫣菡的胃口,反而还会让她多吃两碗饭。
“公主,这事交给奴婢吗?”知书蠢蠢欲动。
“不用,你去问问,阮府什么时候摆灵堂,本公主亲自去一趟。”
“这种事,不用劳烦公主。”那种地方,怎么是公主去的?
“去看看呗,”沈嫣菡很有兴趣地说道,“我总得看看自己的对手。”
“公主,孔君来了。”钰棋突然在门外禀报,沈嫣菡眼睛一亮。
人是她昨天让人通知的。
“公主。”
孔君的毕恭毕敬没有得到回应,他微微蹙眉。
“你会用蛊?”良久,一娇娇软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是。”没有一点犹豫的回答。
这下,轮到沈嫣菡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之前,有一点她没想明白。
她一直都以为,齐贵妃在后宫步步为营,是为了站在权利的最高峰,让齐家父子心痒痒的同时,又无可奈何。
每日生活在恐惧中,怕齐婉报复,还要承受周围嘲笑的声音。
这才是最痛苦的。
看……
人是你们送进宫的。
她也站在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可……
就是不给你们想要的荣华富贵。
哪怕,它们就在唾手可得的地方。
不逃离,却处心积虑地准备好了日后出宫后所需要的一切。
自相矛盾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