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阮家。
“可有的人,就是喜欢把别人当傻子,把自己想得不可一世,”沈嫣菡嘲讽地笑了,“记住,日后不管你做什么事,都不要小瞧了身边任何人,没有一个人是傻子。当然,深思熟虑固然重要,可有的时候,想太多,不过是徒增自己的烦恼,把一件很简单的事弄复杂了,只会束缚自己。”
“那我要怎么做?”王恒翎皱着脸,苦巴巴地问道。
想多了不行,想少了也不行,那他要如何?
沈嫣菡只微微一笑,“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尺子,我能教你的,只有我的经验,那是适合我的,为我所用的,让你警醒,避免犯和我一样的错。可我不是你,不知道你将来要面对什么问题,更不知道你会用什么手段,所以,你要学的,是适合自己的方法。”
王恒翎板着小脸点头。
“嬷嬷,阮铭卓是怎样一个人?”沈嫣菡闲着也是闲着,问了一个毫无关系的问题。
“阮铭卓?”这个人钟嬷嬷是有印象的。
“回公主,阮铭卓可以说是圈子里的异类。”
“怎么讲?”沈嫣菡似乎很有兴趣。
“阮铭卓是阮天的嫡子,阮天很看重这个儿子。因为阮天是科考出身,所以他很看重学识。不仅亲自给阮铭卓启蒙,更是将他送到了白鹿书院,是阮天曾经待过的书院,里面的夫子,有的曾经是阮天的老师,也有他曾经的同窗。”
“这么厉害?“
“公主有所不知,”钟嬷嬷解释道,“白鹿书院是沈家王朝数一数二的学院,可以说,从里面出来的学子,不是在朝堂上居高位,就是在学院做厉害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