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齐婉还想着带她离开后宫?
摇了摇没有头绪的脑袋。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该明白你娘的用意,现在,我把这些东西全交给你了。”
我真的不明白呀。
沈嫣菡一脸无辜。
扎西淡笑,“你娘心思玲珑,你也不会差,日后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找我。”
欲言又止地看着沈嫣菡,扎西终是咽下了嘴边的话。
东西到手,沈嫣菡准备走人。
为了给这个酒缸一个合理的出处,沈嫣菡一行人特意在镇上转了一圈,买了很多东西,回京的马车上载的东西,不比来的时候少。
马车上,钟嬷嬷松了口气。
这一趟,他们来得匆忙,收获颇丰,但也危险重重。
蜀州交界处。
沈嫣菡一行人下了马车,站在界碑前。
“再看一眼,走了,或许就没机会回来了。”沈嫣菡站在王恒翎身侧,平静地看着身后的路。
王恒翎看似平静的眼底风起云涌,似乎在酝酿什么。
垂在腿边的小手紧紧攥成拳头,身体微微发抖。
良久,王恒翎的情绪渐渐稳定。
“公主!”
沈嫣菡微微一笑,“还真是有耐心,现在才动手,我还以为他们都放弃了呢。”
莫名其妙的话,话音一落,几拔人从不同的方向袭来。
“怕吗?”沈嫣菡问着身侧的王恒翎。
“不怕。”
沈嫣菡淡淡地笑了。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沈嫣菡静静地看着这些人“自相残杀”,刀光剑影就在身边,她岿然不动。
风停。
一地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