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包括王恒翎,都住在外间。
钟嬷嬷让知书等人在外间收拾,她一个人进了里间。
“公主,”钟嬷嬷不放心地说道,“老奴瞧着,对方是想不认账啊。”
不认账什么?
不认账齐贵妃让他们守着的东西。
“先看看呗,至少,他们把我们带上来了。”
真要不认账的话,对方完全可以当没看到他们,可扎西却让人把他们带来了。
只不过,带是带上来了,却没人管他们。
晚饭是送到他们屋里的,已经汉化的少数民族,在饮食上没有为难沈嫣菡等人。
晚饭后,沈嫣菡决定出去走走。
“我有话问你。”王恒翎面无表情地站在沈嫣菡面前,小眉毛纠结地皱到一起。
沈嫣菡冲钟嬷嬷使了个眼色,屋内就只剩下了她和王恒翎。
王恒翎坐在沈嫣菡对面,小身板挺得笔直,双腿并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
对王恒翎的这番举动,沈嫣菡这几日已经见怪不怪。
用她自己的话解释,就是有些人与生俱来就带着王者风范,那是不需要刻意培养的,骨子里的东西,不会随着环境改变。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可你为什么不避着我?”
这些,都应该是沈嫣菡的隐私,可她全程都带着他,这让王恒翎有些不明白。
虽然,他也算是沈嫣菡的人,将来也会为沈嫣菡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