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瞑目了。”
瞑目吗?
沈嫣菡捏着桃花酥的一角,掰掉,再用力,用手指碾碎。
女人不容易。
活着的时候承担了那么多,死了也不得安生。
男人总是喜欢把自己的无能栽赃到女人的头上,让女人背负一切。
这样的男人,最是懦弱。
沈家王朝……
沈嫣菡目光幽幽地看着桌上的点心碎渣。
即使没有王韩元,沈家王朝也撑不了多久。
看似光鲜的外表下,早就千疮百孔。
所以,齐贵妃做了与她当年一样的事。
唯一不同的是,她是为了养父,而齐贵妃……
随便是谁都好。
随便是谁颠覆了沈家王朝都好。
皇宫?
不过是座牢笼罢了。
所以,只有毁掉沈家王朝,沈嫣菡才能脱离那座牢笼。
齐贵妃能给沈嫣菡的不多,“zì yóu”便是其中最珍贵的。
那是被牢笼束缚了大半辈子的齐贵妃最想拥有的,所以,她为自己的女儿争取了。
在齐贵妃看来,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身份,赔上自己的一辈子,那是最得不偿失的活法。
对齐贵妃的想法,沈嫣菡不置可否。
她不是齐贵妃,无法感同身受。
不过,出去走走也不错。
毕竟……
看着在指尖萦绕的黑雾,沈嫣菡突兀地笑了。
毕竟,她还要找回她丢失的东西。
不知道那个牛鼻子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