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个聪明的,就该知道怎样对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包间里,阮珊冰取下了面纱。
齐思宁审视了一番,才假惺惺地说道:“我瞧着你恢复得不错,这盒‘玉肌膏’用完了,就差不多了?”
“之前太医给看过了,说是得再巩固巩固。”
也就是还要用药了?
齐思宁当即心里就有些不满。
多大点儿伤口,两盒“玉肌膏”已经顶天了,居然还要继续用药。
这段时间,为了这些额外增加的费用,齐府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也好久没买新衣和首饰了。
阮珊冰与往常一般,主动给齐思宁倒了茶,“齐姐姐,你尝尝,我记得你很爱喝薄荷茶。”
呵,她才不喜欢这种味道古怪的茶!
也不知沈嫣菡什么品位。
齐思宁端起茶杯,意思地抿了一口。
“既然太医都这么说了,那你就按照太医的吩咐好好调养,需要什么,差人说一声就行。我心里一直愧疚,想上门探望,又怕cì jī到你。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也找不到机会见你。还好,你现在自己走出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阮珊冰感慨道:“之前,是我自己陷进去了,认真想想,既然已经这样了,我更应该振作才是,为自己,也为齐姐姐。”
齐思宁斜睨了一眼。
阮珊冰脸上的真诚不像是在作假。
想想也是。
都到这个地步了,阮珊冰能依仗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齐思宁心情颇好,对阮珊冰的态度也亲和了几分,“你能这么想,那是最好,这段时间你很少参加圈子里的活动,不知道发生了很多事。”
“齐姐姐是指粱书灵的事吗?”
齐思宁点头,“是啊,好端端的,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