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慰问过,齐思宁提前出来,王均慕特意走了这一趟,是不是说,齐思宁太子妃的位置,坐稳了?
心里狂喜,齐成中面上却不敢显露一点。
齐思宁今儿的脸色好了很多,有了些许笑容。
这让马翠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因为顾及到长女的情绪,马翠让身边的李嬷嬷到了齐思宁身边,帮忙照料。
齐思宁每日的安排与平日里没什么区别,只是暂时没有去皇学。
齐思安倒是在皇学里注意着同窗的反应。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提当日的事,但是不代表齐思安察觉不到。
只不过在家人面前,她不敢说得太直白,每次马翠悄悄问起的时候,她都捡好听的说。
这也使得马翠单方面地认为,猎苑的事对齐府的影响不大,对齐思宁的影响也不大,他们齐府,依旧是圈子里的辉煌权贵。
王均慕与齐成中客套了几句,才看向齐思宁,“齐小姐气色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用的自称很亲切。
“多谢慕世子记挂,小女这次遭遇无妄之灾,有心辩解,却无从开口,心里委屈着呢,”马翠惆怅地说道,“这几日闷在家里,不吃不喝的,我这个做母亲的,看着就难受。前儿带她到了宁阳观,一是借此机会散散心,二来,也希望玉虚道长能帮忙看看。最近,我们齐府时运不济,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
还能是谁?
当然是沈嫣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