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珊冰现在心乱如麻。
她最清楚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愤恨的同时,其实还有点幸灾乐祸。
齐思宁和沈嫣菡闹得越僵,她越能得到好处。
只是这个代价有点大。
轻轻扯了扯嘴角。
脸上火辣辣的痛楚还在。
最初的惊恐过后,她冷静下来了。
这种伤口,只要用几盒“玉肌膏”就能解决,所以,现在她倒不那么急了。
同样冷静下来的还有齐思宁。
她隐晦地瞄了阮珊冰一眼。
阮珊冰神情轻松。
她多少能猜到阮珊冰想法。
不过,她一点也不着急。
在利益上,阮珊冰还得依仗她。
作为受害人和目击者,到时候话怎么说,还不是她们的事。
临近傍晚的时候,阮夫人和太医到了。
谁也没想到,同行的不是阮大人,而是大理寺少卿葛松平。
这种事,阮天肯定不会出面。
期间,花厅里的人都没有出过屋子,包括那名大夫。
男子那边,因为有王均慕,所以,一群人都安静地在另一个屋子呆着,夫子们则守着别院的下人。
别院的人都是皇室的人,为了避嫌,沈嫣菡没有出面,而是全权交给了王均慕。
王均慕自然是花了十二分的小心。
心里焦急,一进门,阮夫人就朝软榻奔去。
沈嫣菡在一边悄悄打量。
阮夫人是世家嫡女,当初嫁给阮天也算门当户对。
外表看上去娇弱,可犀利的目光告诉沈嫣菡,其实不是那么回事。
想想也是。
阮天现在是兵部尚书。
还是前朝的臣子。
能得到新朝皇帝的重用,不管是心计还是能力,目前为止,都是让王韩元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