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得偿所愿,她是不知道了,但是,郝连策要回淮国,就必须脱离质子的身份。
这有难度。
除非是凤朝内乱,所以这个时候,她的作用就尤为明显了。
当然,她也不是没有好处。
万一,只是万一哦。
万一郝连策成功了,那么以后淮国和凤朝的关系就紧密了。
沈嫣菡摩挲着下颚,似乎是在想着可能性。
“公主不用急着回答,你可以慢慢考虑。”
“我想知道,你哪儿来的底气。”
“公主是问我,我的实力吗?”郝连策笑容淡淡。
阳光穿过树荫,照在他的身上,将那抹笑容扩大。
明明是淡如清风般的笑容,却瞬间有了雷霆万钧之势。
沈嫣菡猫瞳倒竖,黝黑的眼底是极致的嘲讽,“七殿下,既然是合作,那就是两厢情愿的事,你用惑术,这样有意思吗?”
被拆穿的郝连策非但不恼,脸上的笑容还愈加真诚,那眼底的的笑纹渐渐散去,脸上那云淡风轻的笑也随性起来。
“既然要合作,我总要看看公主的本事,公主与我合作冒了极大的风险,同样的,我也是破釜沉舟。”
沈嫣菡冷笑。
说得好像她点头同意合作了似的。
郝连策看着对面极尽隐忍的姑娘,心里没有感慨是不可能的。
真要说起来,他与沈嫣菡的渊源从前朝就开始了,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沈嫣菡是万般宠爱集于一身的公主,他不过是一个质子,一个可有可无,随时可以牺牲的质子。
如果不是与三殿下脾性相投,得了三殿下的照顾,他的日子会更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