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的公敌了!”
妻女对沈嫣菡的贬称,齐成中无动于衷,甚至还有听之任之的放任。
齐思宁愤恨地提醒道:“这件事上,我们不占理。”
“怎么不占理了?”齐思安立即反驳道,“大家都在为龙舟赛出力,都在为皇学博取好名声,就沈嫣菡一个人,非但不帮忙,还落井下石,看我明天怎么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众矢之的?”齐思宁自嘲地冷笑,“用沈嫣菡的话说,借是情分,不借是本分!这是慕世子组织的活动,参加比赛,也是我们自愿的,沈嫣菡不想参加,难不成我们还能强迫?皇上把这件事交给了礼部和开国公,又没有下旨征用沈嫣菡的龙舟,她借不借,全看她的心情。你真要到皇学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到最后,也是我们借龙舟不成,在背后说酸话。”
“话不能说,龙舟借不到,那你说怎么办?”齐思安也来了气,说话的语气不怎么好。
齐思宁当然希望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沈嫣菡身上,可在与沈嫣菡的数次交手中,她深知对方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