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齐思安怒火攻心,阴鸷地看着沈嫣菡,“长公主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明说,何必用一个丫鬟折辱我?不就是一匹料子吗?长公主不愿意给就算了,何必挖苦我?”
“真是好笑,”沈嫣菡终于开口了,“是本公主哭着喊着要送料子给你?是本公主求着你们住在公主府当大爷?人,贵在有自知之明,齐小姐,脑子不好使,就不要出来当出头鸟。什么长辈,什么孝顺,这些和本公主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两家的亲缘,早在本宫的母妃离开齐家的时候就断了。本公主现在留着你们……呵呵,不过是养条狗。”
“你……”
“放肆!”不知从哪里钻出一人,直接拍掉齐思安的手,再内力轻轻一带,齐思安立即捂住了胳膊,痛得抽冷气。
顾不得手背上的红肿和胳膊的疼痛,齐思安看着站在沈嫣菡身侧的陌生人。
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身劲装,虽然是个女的,可身上肃杀的气息不输男子。
这种气息,她曾经在镇上看到过。
是当初新皇帝揭竿起义的时候,那些上战场的男人们身上才有的气息。
冷冰冰。
不带一丝生气,就像……
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