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我虽名为火玄武,但并非就要以岩浆为生存环境,我何不希望出去看看外边的世界?”
“这座大阵的主人,那个gǒu niáng yǎng de强行把我困在此处,让我每隔一个月就给他孕育一颗火血珠,这tè mǎ谁顶的了啊!”
“有时候想想,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可是我们火玄武一族似乎也不剩多少血脉了啊,如果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我不把那家伙熬死,火玄武一脉也就灭绝了!这么一来,我就是千古罪人了,所以为了家族,我也不得不身处煎熬之中了!”
“啊啊啊!我好想我三叔的女儿的表姐的舅妈的女儿的伯父的儿子的未婚妻啊!她的腰,她的腿,她的胸,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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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乌龟喋喋不休的诉说苦水,什么都能扯得出来,江雾听的耳朵根子都疼,他想起了之前商川跟自己说谢泱的纠葛也是这样,长篇大论,又臭又长!
小乌龟说的倒是不累,它习惯性的躺在龟壳上,就像躺在床一样,觉得不舒服了就翻个身继续说,除了精神上有些失落神伤,还真没有什么能称得上累的,没心没肺的摆着姿势,看上去惬意的不得了!
至于江雾,那就是自作自受了,谁让他好奇心这么重,什么事都想要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