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听吗？”

    死寂星空无人应答，但他瞳孔却像是看到了救自己回去的师傅，又是咧嘴一笑，露出了嫣红的血齿。

    “弟子在村子里的时候总是幻想着有亲人陪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谁可以带给我这种温暖！我用武术杂耍吸引别人，期望可以获得更多的注意和温暖，然而这温情太过奢侈，弟子消受不起！在那时候的我看来，这温情，就是佛！”

    “当弟子来到了人世间的繁华之地去寻找佛，却没能想到，那很少为之烦恼的食物，竟然让我苦闷不堪，生了病想要喝口水，气息将绝无人问津，在温情之上，食物成了我第二尊佛！”

    “承蒙佛祖不弃，师傅带我回了寺院，教我佛法，带我渡过苦海，尘俗的佛已经让我淡忘，我的佛也成了佛祖，他是我的佛吗？我一直再问自己！”

    “我问了近三十年，始终得不到答案，本以为就这么一直迷迷糊糊的度过这跌宕起伏的一生，永远悟不了佛的真意。呵呵，没想到我佛慈悲，弟子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终于大彻大悟，找到了佛，找到了您问我的佛！”

    “您是希望弟子说众生皆佛，或者，我就是佛，对吗？”

    “恕徒儿忤逆大胆直言，这世上，没有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