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万年前留下的局,如今也要用上了。”
武阳书走上阶梯,走到了下一位的守关人面前。
而这一位守关人,他的长相,却和寻常人之间,有些不太一样。
他一头黑发,全身皮肤较常人而言微微有些灰白之色。
他的瞳孔也异于常人,是幽蓝色。
出去这些之外,此人的额头两侧较高的位置上,各长出一根一指长的短角,如象牙一般微微后弯。
这怪人躺在角落的黑暗里,一见武阳书,他方才抬起头来。
“武阳书?你怎么来了?”怪人说道。
“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个忙。”武阳书回答。
“我区区一个蛮巫武士,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得上你的?”怪人淡淡道。
没想到,这个长相怪异之人,居然是一个蛮巫人。
“池安,好久不见了。”武阳书走到这个蛮巫人面前,向他伸出了手。
“三千年了,你这还是第一次来啊。”蛮巫人池安打了个哈欠。
一伸手抓住了武阳书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吗?”池安问道。
“你家里人又来了。”武阳书说道。
“又来了啊……他们还真是够坚持不懈的。”池安挠了挠脑袋,一副对此头痛的模样。
“那你来这里,是让我出去帮你吗?”
“是来请你帮忙的,不过,暂时还不用出去。”武阳书说道。
“我这里有一个人,我想请你去教一教他。”
听了武阳书的话,池安目露惊讶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池安说道,“你让我去教人?教荒古大陆的人?”
武阳书点头。
“开玩笑,你真是在开玩笑。”
池安一边摇头一边摇手,他认为武阳书在胡说八道。
“先不说我愿不愿意,就是我教了,蛮巫大陆的功法和荒古大陆的人体之间,两者也不能兼容。”
“这我如何去教?他硬学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经脉剧烈,五脏俱焚。”
池安自己刚一说完,忽然他眼里眼神一动,目露惊色地看着武阳书。
“莫非……莫非荒古大陆如今已是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了,你已经不择手段慌不择路了?”
武阳书看着池安,脸上的肌肉一抽。
这池安的内心戏也太足了,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就脑补了这么多的内容。
“你想什么呢,别乱用成语。”武阳书说道,“荒古离生死存亡还早着呢。”
“不到狗急跳墙的时候,你怎么会想到让荒古人,修炼蛮巫人的功法路数呢?”池安又开始乱用成语了。
“因为,天器。”
听到天器二字,原本还不正经的池安,忽然双眼瞪得滚圆。
“你说什么?天器?”池安双手抓住武阳书的肩膀激动道,“你再说一遍,是什么!”
武阳书把池安的双手从肩膀上松开,池安的双手抓着自己的肩膀还真有点疼。
“我让你教的这个人,他有一件天器。”武阳书说道。
“根据古书上的记载,那是一件主恢复类的天器。”
“主恢复类的天器?哈哈,有门,这下就有门了!”池安哈哈大笑,拍着手笑道。
“有这不死令牌在身上,随便怎么修炼都不成问题,不成问题,哈哈哈!”
“我这么多年来的想法,居然可以在现在实现了,哈哈哈哈!”
池安笑得很开心,一边笑一边还不停地拍着手掌。
“所以,你会教他吗?”武阳书问道。
“会,当然会了。”池安一把勾住武阳书的肩膀。
“这么多年来,终于能碰上一个随便我折腾的了。我这心里,实在是太开心了,哈哈哈。”
武阳书一个接着一个,去找尊龙塔里的守关人们去交涉。
楚珂也在铁甲人的指导下,一步一步地学习着破灭万象。
尊龙塔里是没有时间流速的概念的,或者对于楚珂来说,时间会过的很慢很慢。
明明才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实际上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了。
“不行,再来一次。”
铁甲人帮楚珂调整了一下中途的几个招式姿势,并叮嘱了一番施招时,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项。
“再来!”铁甲人说道。
楚珂再一次出剑,翔龙剑一动。
楚珂周围的空间,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断地压缩,压缩。
终于,当周边的空间收缩到楚珂所能达到的极限后。
楚珂再也不能让空间,更加进一步地收缩起来。
翔龙剑一转,被凝聚起来的“空间”猛地一释放。
其中所产生的能量,在这尊龙塔第一层之中发出了剧烈的气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