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这套剑法。”六师叔问道。
“是我当年传给雨三舟的。”楚珂一改脸上的笑容,仙识传音给了六师叔,“蓑翁剑法,横杆筏上,独钓江心。”
六师叔听完,双目看着楚珂,不住地摇摇头。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知道此套剑法与其真谛的,当世只有三人。除了我师尊,唯独老夫一人了,就连老夫其他几位师兄弟都无幸学到此剑。”六师叔神色复杂。
“这最后一人,就是将此剑法传授给师尊的楚珂仙尊了……可楚珂仙尊已死五百年了,你说是你将蓑翁剑法传授于我师尊,这……老夫如何信得?”
“你果然是雨三舟的徒弟。”楚珂双手扣背,仰天而叹。
叹完之后,楚珂对六师叔说道:“我不知道他收了徒弟,我还在的时候,他只有一个叫思天涯的徒弟。没想到,五百年过去了,他都有第六个徒弟了。”
楚珂这一番如同霹雳一般,在六师叔的脑海里闪过。
脑中一阵巨响过后,六师叔仿佛被雷击一般久久不能自已。
“你知道大师兄的名字?”六师叔惊讶道。
思天涯,这是他大师兄的本名。
但是作为消忧派掌门,他大师兄一直在用钟不怨这个假名。
听到楚珂说出思天涯的名字之后,六师叔心中既信又难以相信。
两种感觉在心头交织,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这六师叔意外,楚珂又如何不意外?
本想从这消忧派中知道如今大陆的格局,没想到这一问,居然问出了点关系来。
这个白发老者,居然是当年自己宗门里另一位仙尊雨三舟的徒弟。
“怎么?我说错了?”楚珂问道。
“他徒弟应该是叫思天涯才对啊,我当年还见过。总喜欢把剑拿在手里,不喜欢放在通天镜。”
六师叔更加吃惊,把剑拿在手里,这是他大师兄思天涯以前的习惯。
自师父过世后才改掉的,改到现在,也有四百余年了。
不是很亲密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大师兄有这个习惯。
几个比自己晚进师门的师弟,都不知道大师兄的习惯。
“你……真的是楚珂前辈吗?”六师叔问道。
虽然知道楚珂已经“死了”,但是眼前的这年轻人,对于这些几乎没有人会知道的往事如此了解。
实在是不得不让他的脑海中,冒出如此想法来。
“蓑翁剑法,我想我用的应该不是假的。”楚珂说道,“你刚刚管思天涯叫大师兄,你也是雨三舟的弟子吗?”
“在下名叫成悴,是师尊雨三舟的六弟子。”六师叔成悴说道。
“当真是三舟的徒弟,我说呢,那三招像极了他。不是他的徒弟,还能是谁?”楚珂微笑道。
雨三舟是当年天极派,除楚珂以外的另一位仙尊。
早年间行走大陆的时候,凭着自己的三舟打法闯出了名气。
三舟打法,就是刚才成悴对楚珂用的掌、拳、腿三招。
楚珂在世时,雨三舟和楚珂还有飘羽,三个人感情极好。
只是后来楚珂被害,飘羽也被害死,恐怕雨三舟也难逃厄运。
不过令楚珂没想到的是,当年的思天涯没事,雨三舟还多收了好几个徒弟。
可见他要比自己和飘羽,运气好的多啊。
“晚辈成悴,拜见掌门!”成悴对着楚珂叩头就拜。
这一下,把边上的叶新霜两人给吓了一跳。
“六师叔你怎么了,快起来啊。”叶新霜两人跑过去就要扶成悴。
却被成悴一手一个,两个人都被按在了地上。
“还不拜见掌门!”成悴怒声道。
“掌门?”两个小辈顿时懵了。
什么掌门?掌门不是钟不怨钟掌门吗?可是钟掌门现在人又不在这啊。
“师叔,什么掌门啊?”叶新霜的师弟朝成悴去看。
结果发现成悴双眼已闭,恭敬地贴地叩首。
“起来起来。”楚珂把三人扶起,对着成悴说道,“你师父在哪儿呢?我死里逃生,好久不见他了,甚是思念。”
说到师父,成悴眼神一黯,低声道:“掌门,师尊他,他走了很久了……”
“他也走了?”楚珂眼神一恍,“五百年,物是人非啊……时至今日,我凌某竟然一个旧人不得再见……是血神宗吗?”
见成悴点头,楚珂不由叹息一声,问道:“消忧派,是你师父创立的吗?”
“是的。”成悴点点头,“当年师父带着大师兄在大陆上东奔西走,躲避仇家追杀,期间也将我们几个师兄弟收于门下。”
“之后在这里开立了消忧派,大师兄改名换姓担任掌门。如此算来,消忧派也算是当年天极派的分支了。”
楚珂感慨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