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销路,我说这话,你们信?”
这些白酒行业的“老人们”发现方毅似乎很好说话,几人相视一眼,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这男子叫王浩泽,“方总说的话,我们当然相信,我想问问方总您,您觉得干红跟素清会是我们白酒的未来吗?”
“干红是红酒的真谛,清酒就是清酒,白酒如果干红了,那还能叫白酒吗?当然,清酒也是白酒,但那真是王总您想要的白酒吗?”方毅不好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不是。”王总松了口气,“讲真话,方总您的本事,我们是一万个相信的,但我们啊,就怕您打着白酒的旗子,将白酒给当清酒果酒做。”
“酒我还是喜欢纯点的。”方毅笑了笑,“清酒在东岛那边卖得挺火,但是不适合我国的口味,果酒,讲实话,没劲,虽然他们都很成功,但我却不认为它们就一定能比我们的白酒好,我国幅员辽阔,就拿干红来说,您觉得在这个天气里,北方人喝了,能暖身子吗?再拿老俄的高度烧酒来讲,劲是够劲了,但是在自幼长在江南水乡的南方人,能受得了这种割喉的感觉吗?他们或许会喜欢烧喉,但绝对接受不了歌喉。”
王浩泽微微点头。
方毅继续说话,“最主要的是,出了波尔多谁也产不出拉菲,离开了夏朗德就没有白兰地,哪行哪业都能模仿,都能借鉴,唯独酒行业不行,不仅仅是原材料跟制作工艺的问题,水源也是缺一不可的因素,所以,我不认为白酒的未来,就是干红,是素清,华夏人,要有专属于华夏人自己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