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模样，并不是她真实的容貌，而是一张面具。

    那女子把身子缩入水中，只剩下一个脑袋，目光直视着凌羽，冷冷地道：“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被发现了，凌羽也不再隐藏，大方地走到空处，对那女子抱拳道：“在下来找朋友，无意中冒犯姑娘，还请见谅。只是姑娘所言，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在下实在不敢苟同。”

    “哦？”那女子带着鬼脸面具，看不到表情，只是声音依然冷冷的，“你们若是好东西，又怎么会tōu kuī于我？”

    凌羽两世为人，很清楚不能同女人讲道理的道理，当即笑道：“且算我等不是好东西，只是天下男人之多，又岂是咱们几人能代表的？不说别人，你爹爹总是男人？难道他也不是好东西？”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然刚才凌羽tōu kuī是实，但并没起什么轻薄之念，倒也算不上十恶不赦。

    那女子显然不会这么想，目光一寒，一串水箭，便迅捷地向凌羽喉咙射了过来。

    凌羽笑着避开，那水箭劲力消失，正好落在武桐等人脸上，将他们激得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