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是什么人啊?还玩大难临头各自飞。”曌汐火大的将纸送到烛火旁,很快那张跟遗嘱似的纸张就化为灰烬。
随手将那封休书递到烛火旁边,曌汐想想又猛地收回将其整整齐齐叠好收入轩辕圣境中。
“留着备用也好。”曌汐望着跳跃的烛火,“看来他这趟离京还挺凶险的。”
独孤轩禹从曌汐处回到了书房,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他顿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看看天色,大约已经是丑时了,没有惊动外间的寒风与飞雪,独孤轩禹和衣倒在床榻上休憩片刻。
天还没亮,独孤轩禹已经穿戴整齐端坐在书案前了。
“王爷,咱们可以启程了。”寒风走进来禀报说。
飞雪也跟着走了进来:“王爷,马车已经备好,行囊也都搬上去了。”
“嗯,套上四匹骏马。”独孤轩禹吩咐说。
“是。”飞雪知道独孤轩禹这意思就是说必要的时候他们可以弃车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