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胭脂的坚硬的脸上,胭脂乖顺蹭了蹭元仪的貂裘裙摆。
元仪抚摸着胭脂的脖颈,目光溢满赏爱,笑道:“好胭脂,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啦。”
皮元蕤以指将那车帘挑开一道缝,偷眼瞧着元仪,见她上身穿着一袭白貂毛镶边的双夹交襟染杏红貂皮半身短褂,杏红貂皮短褂上绣着层层叠叠精细的淡橘色碎花花纹,短褂上左胁与右胁两路的淡橘色碎花花纹在交襟处交汇,这交襟处便绣着浅碧色硬瘦的枝叶纹路,瞧上去颇为富艳。
短褂下头是一套浅杏红色白貂毛镶边的袍裙,袍裙裙摆并不随风摇动,直直垂及她那双绣芍药花鞋面的厚底貂皮软靴。
皮元蕤在车帘后瞧着胭脂倚着她修长的身子,一人一马,杏红衣,血红色马,相依偎着,倒也很是温然美好。
忍不住讶道:“为什么胭脂这么亲近元仪?”
徐静回道:“胭脂不是元仪公主送给爷的吗?胭脂五岁的时候,元仪公主将它送给了爷。爷忘了?”
皮元蕤一愣:“我还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