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比心,一个人花十年时间,日夜不息,勤修苦读,最后考中了生员,必然是躯体与心智都遭受了极大折磨与考验的。
这样的人,入仕混个小吏管事的职位,不就是为了以后不过日夜不息的勤苦日子嘛。
所以将近辰时,这帮人方才慢悠悠地跑来点卯处理事务,倒也是能够为人理解的了。
玉珺这么一想,便不觉得失望,反而觉得这些管事很值得同情,忍不住垂了垂嘴角,略带悲悯地看了眼那主管的位置,便领着欲言又止的彩绣出了司隶府的大门。
出了司隶府大门,彩绣便十分抑郁不平,愤怒地跺着脚,还十分暴躁地踹了两脚司隶府门前的威严石狮子。
玉珺拉住了她,笑劝道:“好了彩绣,你不要生气了。说起来,咱们还没吃早膳呢,咱们去碧水楼吃清蒸梭子蟹,醉蟹和黄盖蟹闷饭好不好?”
彩绣闻言咽了咽唾沫,却还是不甘地拉住玉珺小小的胳膊,诉道:“小姐你不生气吗?花了十两银子,一个主事的都没见到。还平白搭了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