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却翻了一页书,淡淡然,少年的身子,透出老树的沧桑与坚定:“姨娘,大夫要你不动气,你如今这样动气,就是糟蹋身子了。往日是夫人害你,如今生气,就是自己害自己。”
这样道理透彻的话,柳氏却解不过来,反而因为玉琢别样的冷静与淡定,而气极反笑,“你给我搞清楚啊,谁好谁坏啊!她徐蕙敏把我嗓子害成这样,我能不生气吗?生气是必然的!我生气也是她害的。”
玉琢依旧淡然如铁:“诚然。但姨娘可以控制,控制自己不生气。夫人要您生气,您若生气,就中了圈套了,莫生气,才是反击夫人。”
玉琢别有的冷静与那份从容颇能镇住一些柳姨娘回忆往事时被激起的狂怒场面。
所以柳姨娘冷静下来,就会抱着玉琢的衣服哭,觉得玉琢品性秉性容貌样样俱佳,却因为是庶子的身份,而在吃穿上受限制,每每看到玉珺穿着比肩嫡小姐,柳姨娘就更不能控制自己了,又气又哀伤之下,就哭天抢地,让人退避三舍。
她总觉得是自己妾室的身份耽误了玉琢,所以对玉琢加倍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