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他埋在心里没有去触动，他自己欺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魔族，而不是为了那个她！

    终于，燕惊尘从林情雪身上，收回了视线。

    但他心里却多出了一个念头，如燕惊尘所问：“和一个很爱的人分开是什么感觉？”

    魔无天苦涩一笑：“可能就像是一个长发姑娘，剪了短发，习惯性的摸发尾时才发现，原来一切都变了，当初的喜欢是真的，想要走到最后的心，也是真的，但一次比一次的寒心，更是真的！”

    燕惊尘问：“人在眼前！回去真的很难吗？”

    魔无天眺望着那道倩影：“感情这东西，不是加法，而是乘法，只要一方为零，即使另一方再努力，结果还是为零，从满心欢喜，到心如死寂，也许两个人最好的结局，就是了无音讯，毕竟缘分这东西，要不负此生，真的太难了！”

    燕惊尘再问：“小鱼跟灵曦，你更爱哪一个？”

    魔无天回道：“她们不就是一个人吗？”

    燕惊尘苦笑：“是啊，一人是令狐轻舞的阴暗面，一人是令狐轻舞的善义面，无论你杀了谁，都会后悔一辈子，但前因后果，都跟你的三生三世，脱不了干系！”

    “说到底，终究还是令狐青云做下的孽，如果你当初不去京城，不中状元，不得公主青睐，而是选择留在雪山，以证仙道，恐怕也就没有了你们的现在！”

    魔无天默而不言，唯有无尽心酸。

    林情雪的死活，魔无天管不着，但现在紫灵曦跟他一样，都是占据了燕惊尘跟林情雪的肉身！

    但有一点，是不一样的，林情雪是觉醒了记忆，她是令狐轻舞的第十世，杀而不忍，欠她的太多！

    ……

    时光匆匆，转眼七天已过。

    八百里外，那道孤寂的倩影，犹如雕像，未曾动过一步。

    燕惊尘深吸口气，冲天而起，出了绝情崖！

    而也是当燕惊尘离去的一刹……

    紫灵曦嘴中方才传出声音：“人间忽晚，山河已秋，就像候鸟南飞，万河归海；我希望……你是为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