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乘风一时愣住,燕惊尘连三家的事,都还没有解决,居然还想动齐家?
他知不知道,齐国公的底蕴?
风云十三公中,齐国公实力一般,但资历最老,又一直是中立人物!
有什么问题,风云十二公,都要请他决断,可谓是一呼百应,绝不是玉国公可比的存在。
一时之间,阳顶天,何世勋,慕南飞几人,都是有了些面色微沉,燕惊尘太不让省心了!
一来到皇城,真要闹出个天大的动静来不成?
“我要你去,你就去,全当还我一份人情了!”
燕惊尘语气冰冷,不给齐家一个教训,齐越不会长记性。
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趁自己不在,齐越使尽卑劣手段,抢自己的女人,方才酿成眼下的局面,不去会会他,真当他燕惊尘吃素的不成?
“人情?”武乘风嘴中轻喃,顿时想起星月宝盒中,燕惊尘给了他血煞二气瓶的事情!
“好!”
武乘风硬着头皮道:“那我替燕宗主走一遭!”
言罢,人化青烟,消失在了地牢之中。
阳顶天皱了皱眉:“燕宗主,咱家多句嘴,您这么闹,帝皇面子上,也不会太好看的!”
“此事不关帝皇!乃是燕某人的私事!”
燕惊尘义正言辞:“齐越此人,多番作恶,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他?”
阳顶天不作言语!
甚至心里还有些暗喜!
燕惊尘越闹,玄武帝皇越高兴,为什么?
因为玄武帝皇早便想敲山震虎,让佟氏门阀跟风云十三公,做好臣子的本分。
虽然明面上,两方势力,都是效忠!
但暗地里,做出的很多事情,全然没把玄武帝皇放在眼里,这令得独孤玄天很是不满,但又无可奈何!
否则三年前,也不会叫何世勋敲打佟家的神经。
只是最后,何世勋败了,革职归家!
现在正愁找不到机会!
有燕惊尘闹事,他自然是非常愿意看到!
所以阳顶天明面上,劝燕惊尘不要闹事,但实际上,巴不得把皇城的浑水搅个天翻地覆。
只有皇城的浑水沸腾了,玄武帝皇才能趁机找到把柄,把更多的权力,从两方势力的手中夺回来,交给自己的心腹。
从而达到削弱两方势力的目的!
很多事情,作为帝皇,只有权力真正的掌控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安心的,也是最高枕无忧的!
尤其是眼下这种局面!
内忧外患!
便更加让他心神不宁!
燕惊尘的出现,从某些层面上讲,是一根最好的搅屎棍!
所以哪怕是燕惊尘捅破了天,在他的身后,还屹立着一尊只手遮天的玄武主宰!
而燕惊尘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
他从来都不是莽夫!
也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他敢干,就是因为他想清了其中的某些利害,提前看到了别人没有看到的那一点!
诸如顺天王,慕南飞,何世勋几人,都是在此刻为燕惊尘担忧着,但燕惊尘要干,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不为别的,立场不能动摇!
既然站了队,不论燕惊尘做出什么荒唐的事,都会一站到底!
……
同一时刻,佟家大厅之中,一位头发花白,略带儒雅之气的中年男子,大马金刀的端坐在主位之上。
而此人,便是佟天虎!
下方,八大长老,除佟天豹镇守承天未归以外,皆是面色阴沉着!
“燕惊尘!”
“有点意思!”
佟天虎笑了笑,虎目虚眯着,手里滑动的两颗玄玉球,在涅之气的摧残下,一点一点地,碎成了齑粉飘散。
“这个毛都没长齐的畜生,胆子可真不小,竟以老七的性命为要挟,逼迫我们交出净魂仙露,不知诸位兄弟,作何感想?”
“灭了他!”
佟家六长老佟天鼠,淡淡开口,仿佛燕惊尘在他眼里,就如同一只蚂蚁般,可以轻而易举的碾死!
其人身穿黑色的鼠袍,长得也跟老鼠般,獐头鼠目,体形不高也不壮,看上去还有些弱不禁风,但实力不容小觑,居然是造化九重的修为。
“六弟此言差矣!”
佟家五长老佟天树,灰衫遮体,年过古稀的模样。
他斟酌一二道:“此人的底细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跟独孤玄天有点关系,若我猜测不假,他定是独孤玄天的棋子,目的就是为了动摇我佟家的根基!”
“五弟所言有理!”
佟家四长老佟天狮点了点头:“依我看,净魂仙露给他便是了,没必要招惹这个麻烦!”
然,听得此言,佟家三长老佟天怒,满身赤焰流转,人如棕熊般,红袍战抖:“如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