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知有何办法?”
终于,一席狼袍加身,体形魁伟的郎啸天开了口!
后者挠了挠头,看向一席血袍飘荡,浑身缭绕着粘稠血焰的乱血老人道:“您老有何看法?”
乱血老人柱着拐杖,敲了敲地面,看向了冷若冰山,清丽出尘的凌清舞道:“古墓派凌仙子有何指教?”
凌清舞黛眉微微内敛,又看向了国字脸,身高九尺有余的龙腾云,吐气如兰:“龙镖头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应该有所见解!”
龙腾云笑了笑,环视八方:“诸位怎么看?”
“尼玛!”
众多散修心中骂道,他们都是过来捡漏的,能有屁的办法?
五大势力,五位宗主级别的人物,你推我,我推你,说到底不就是怕自己进去后,破了幻阵,却受了伤,让四大势力在遗迹里捡了便宜吗?
所以,谁都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便宜了别人。
一时之间,场面陷入了焦灼状态,突然有两人凑近龙腾云跟战天狂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你说什么?”
“戒疤和尚死了?”
“谁干的?”
战天狂眼中轰然暴射出一缕凶厉的杀气,绞碎了大片空间。
龙腾云浑身一震,拳头紧握之间,发出空间爆鸣:“好啊,多少年了,我龙门镖局还没有这么窝囊过,一个毛头小子竟敢杀我的人,本座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两人不约而同,递上去一张画像:“这是留守之人利用虚幻神境传过来的,说是成天武在云浮天堂得罪了这个人,惨遭被杀,连带的还有我们龙门镖局,十九位造化境!”
“戒疤和尚,跟我天狂猎魔团的九位造化,也是被此人所杀,据小道消息,他人正往这边赶来,此仇不报,恐怕会寒了兄弟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