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二手里拿着小皮鞭!
在众人的注视下……
啪的一声鞭挞响起!
狠辣的一鞭,抽在唐子怡大腿上。
顿时,皮开肉绽,啊的一声惨叫。
接着,风晴雪与陆紫衣的痛哼声,也陆续传了出来,皆是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
“你们这群畜生,禽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唐子怡三人受尽屈辱,泪流满面,竭嘶底里的吼道!
春氏兄弟的无耻行径,简直是丧尽天良,肮脏至极。
可人群中,卑鄙下流之人,似乎也不在少数啊!
“春二,抽狠点啊,你没吃饭吗?”
场中,不少绅士高喊道,可谓是兴趣十足!
“诸君莫急,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春大高声道:“哥几个,把我那祖传的至宝,给三位姑娘尝尝鲜!”
唐子怡顿如晴天霹雳,玉体颤抖的哀求道:“不要!”
陆紫衣与风晴雪,也禁不住浑身发憷:“怎么办,不要啊!”
……
同一时刻,朱雀大街,通往天水湖畔的岔道口,灯光微暗。
姜如画左手拿着一大把小糖人,右手挽着燕惊尘的左臂,脸上流露着无比幸福的笑容。
晶莹的大眼,弯成了小月牙儿,美不胜收!
七年了,她还从没有像今晚这样的开心过,旁边的这个男人,让她心醉,让她迷恋,让她有了极大的安全感。
有他在,她心中,无时无刻,都是吃了蜜糖般的甜蜜!
燕惊尘手里提着一盏精致的花灯,笑望着佳人的俏脸:“傻丫头,你都看我一路了,糖人也要化了,干嘛不吃啊?”
姜如画脚步微顿,仰着比燕惊尘矮了半个头的脸,娇声道:“我喜欢你呀!所以我想多看你两眼!”
“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成婚呀?”
听得此问,燕惊尘不禁陷入了沉思:“咱先不谈这个,咱们去天水湖畔放花灯!”
“不嘛!”
姜如画摇了摇燕惊尘的手臂:“我现在就想要一个答案!”
“等小鱼醒了再说,可以吗?”
燕惊尘静望着姜如画的眼睛,可见其内闪过了一丝失落。
嗯!
姜如画轻点螓首,似有不甘心,然后自顾自在小糖人咬了一小口,又把糖人递到了燕惊尘嘴边:“你也吃!”
“好!”
燕惊尘正要下嘴!
姜如画道:“不,你必须咬我吃过的地方!”
燕惊尘犹豫!
姜如画抿了抿唇,道:“三天前,你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我了,现在你嫌弃我了是!”
“没有!”
摸了摸姜如画的头,燕惊尘在她咬过的地方,下了嘴:“嗯,画儿吃过的就是不一样,挺甜的!”
“那还用说!”
姜如画止不住脸上的音容笑貌,踮起脚,蹭了蹭燕惊尘的脸:“让你占便宜了都!”
“那我还想多占一下!”
姜如画这幅惹人怜爱的举动,让得燕惊尘情不自禁的揽住了姜如画的细柳腰肢!
“你想干嘛?”
姜如画羞红了脸,但身体却是很主动,她缓缓闭上了美眸,任君采摘的微翘起了粉唇。
心跳开始加快!
燕惊尘恰好进入了状态,正要吻上去……
忽然……
耳边响起了一道似笑非笑,但却极其愤怒的声音:“哟呵,趁我不在,这都亲上了啊!”
“是夏姐姐!”
姜如画犹如条件反射般,立刻睁开眼睛,心慌胆颤不已。
当即,与燕惊尘分开!
可是,转目一望时,却不见人影。
燕惊尘头脑一阵晃荡:“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
“不!”
“是真的!”
“她人在哪里?”
即便洞开了魂眼,燕惊尘也无法查探到夏妙竹的位置,但他能深切的感受到,她时刻都在监视着自己。
继而又联想到,当日在四海宫,夏妙竹悄无声息,盗走了四海宫很多财物之事。
这女人,到底修炼了什么秘法?
“燕惊尘,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我祝福你们这对奸夫yín fù,长相厮守!”
冥冥之中,夏妙竹的怒声,再度传来。
“夏姐姐,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只是……”
姜如画仰望着虚空,想要解释什么,却只听一声冷哼响起:“只是什么,你有什么好解释的,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当我瞎子吗?”
“一天到晚装纯情,勾引男人不要脸的死贱货!”
夏妙竹狠声厉斥道:“是我自作多情了,燕惊尘,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