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惊尘这一手杀鸡儆猴。
压得场面形势一片倒。
瞬间,便将林情雪的如意算盘,打了个稀巴烂。
上百双饱含怨毒的恶目,狠狠盯向了林情雪,恨不得活剐了这个蛇蝎女人。
“林情雪,你这个贱人,泼脏水的本事倒还不小啊!”
燕惊尘讥讽的斥道:“你以为你在这里洋洋犬吠,就能瞒过天下人之耳目?”
“卑鄙!”
林情雪紧咬着贝齿,眼里都在冒着血丝:“你血口喷人;大家千万不要受他蒙骗,这个畜生才是害死众天才的真凶。”
林骁骑冷哼道:“雪儿乃天之骄女,本性纯良,绝不可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请诸位相信她,与她并肩作战,写下万民请愿书,铲除这些天雍城的毒瘤。”
黎清漩阴沉着脸道:“这分明就是燕惊尘的栽赃嫁祸之计,今日有本座在此,就绝不会放任这种冤枉之事,蒙蔽了世人的双眼。”
黎清漩刚欲动手。
苏定方闪身而至,怒喝道:“黎长老,你这是狗急跳墙了,还是当老夫不存在?”
逼问间,一指地面,冷声道:“你最好别忘了,你脚下踩着的这块地,是天雍城的领土,不是你风云剑宗的地盘,你还没有那个资格在这里为虎作伥!”
黎清漩一片铁青,脸色极其难看:“行啊苏定方,看样子,你是保定燕惊尘了?”
两人四目相对!
很显然,战火已经蔓延到了双方靠山。
“我就保了!”
苏定方毫不示弱:“你想怎么样!”
“雪儿!”
黎清漩暴喊了一声。
“徒儿在!”
林情雪恭敬的说道。
“半个月前,在燕家大殿,你是不是与燕惊尘定下了生死约定?”黎清漩故作大声道。
“是!”
林情雪高声道,生怕别人听不见一般。
“燕惊尘,你呢?”
黎清漩转过身,一指傲立虚空的燕惊尘:“你可敢承认这份约定?”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有何不敢之处?”
燕惊尘浑身战火汹涌,怒指黎清漩:“那我也想问你一句,你敢不敢叫林情雪跟我定下个生死血契?”
“拿笔来!”
黎清漩娇喝一声,林骁骑瞬间从储物戒飞出笔墨纸砚。
一抓笔杆,黎清漩奋笔疾书!
约莫数语,顷刻即成,一掌打向空中。
白纸黑纸,映入众人眼帘:“生死各安天命,任何人不得干预,违者天地共诛!”
林情雪立马冲上前去,bǐ shǒu划破玉掌,拍击在了署名处。
血手印瞬成,一剑挑向燕惊尘:“到你了!”
覆手一扫,血契射向燕惊尘。
“不要!”
一直观察着场面,默不作声的苏小鱼,下意识的尖叫道。
燕惊尘眉峰微挑,朝苏小鱼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男人的事,你一介妇人,别插嘴!”
苏定方,燕世城,东方明,亦是心急如焚。
林情雪的实力,他们亲眼所见,纵然燕惊尘有碾压她的能力,却不可能击毁她的防御。
这一战,危险系数太大了,保不准燕惊尘就要丢掉性命。
“尘儿!不可啊!”
燕世城害怕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燕家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天才,他不想燕氏皇族的希望就此灭绝,更不想对不起他的母亲。
“孙女婿,听老夫一句劝,只要你不签,她黎清漩绝不敢把你怎么样,你也犯不着跟林情雪拼个你死我活!”
苏定方心跳加速,语气却不是那么急促。
东方明也是沉声道:“燕大师,只要不不签,我四海商会将是你最安全的避风港,皇帝老儿来了也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哈哈!”
突然,黎清漩笑出了声:“果不其然啊,都是一群胆小鬼。”
说着,黎清漩便是讽刺道:“燕惊尘,这血契可是你提出来的,你可别告诉我,你刚才只是意气用事,闹着玩的哈!”
“闹着完?”
“我像是跟你闹着完吗?”
燕惊尘立于空中,手里攥着血契,傲视黎清漩:“连你都不是我的对手,我何惧她?”
言罢,紫凰古剑歃血而过。
同样是重重一掌,拍击在血契之上。
随即面向高台道:“杀鸡不够头点地,诸位不必为我担心,待看我取林情雪的狗头来!”
话音一落,燕惊尘身形一闪,出现在了更高的领空,手中的紫凰古剑怒挑林情雪:“贱人,你给我听着!”
“三年前,你死皮赖脸下嫁给我,我教你武技,传你心法,对你百般疼爱,无微不至,天雍城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