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上官逸心里确实有点不太舒服,毕竟他说的明明是实话,可是静阳子却是一副你这个人不实诚,不愿意告诉他的样子,换成是谁都不会很开心的。但是君易凊略带歉意的安抚却让他秒懂了,不是每一个高手都心生七窍,长袖善舞的,双商并不会随你的实力变强而变强,与人沟通交流的手段可能也不会。不是每个人遇到南墙后都会绕着走,有的人是撞破南墙后继续前进的!比如静阳子,他可能就是这样的人,哪怕是因为交流问题吃过亏,他也不会悔改。因为这种倔强和坚持,他走到了三重天,也有了今日的际遇,谈不上这样是好是坏,但是一切对静阳子来说都是最好的安排,君易凊没想着改变他,只是会为他擦屁股,而有君易凊罩着,也没谁会怪罪静阳子。
“嗯,老道的脾气臭的很呢,不过人还是不错的。你知道的,他们这些修道修佛的,对于一些事情总有格外的执念,你又…机缘巧合的完成了两个静阳子一直想尝试的事情,他自然心痒,偏偏你也没说出来什么有用的事情,他当然会觉得你在敷衍他,不开心也是正常的。”岳正道自然是站在君易凊这边的,所以君易凊追着静阳子急急忙忙的跑了,他当然会当仁不让的站出来继续解释一下,免得上官逸误会。
“额,无碍的,我还没这么小气。”上官逸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老实交代,到底有没有什么变化,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岳正道突然凑近上官逸,贼兮兮的问道。事实上不只是静阳子,连他也觉得上官逸是在骗人,其实就是不想说他获得了什么好处,只不过,直接说什么都没有就太不专业了?鬼才会相信你。
上官逸翻了个白眼,瞪了瞪他,说:“我是真的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是感觉没有,到底有没有我也不清楚,别问了,再问我就打死你。”
岳正道缩了缩脖子,不问了,反正谜底总有揭晓的那一天,到时候上官逸想瞒都瞒不住,他等得起。
“走,回去了。”花想容倒是不太关心上官逸到底得到了什么收获,这对她来说没什么差别。她隐约知道上官逸的战斗力大概能达到什么程度,但是上官逸具体会些什么东西,她还真不清楚,就算是再多一些又有何妨呢?她和他,没有敌对的理由,甚至还是联盟的关系,至少暂时如此,所以他越强她越开心,至于知不知道他的底牌,那是问题吗?该拿出来的时候,他自然会拿出来用,不该拿出来的时候,不让人知道也是正常的。
杀手锏只有在不为人知的时候才是杀手锏,摆在明面上的话,想要克制,还是不难的。
“哦,好呀。”上官逸自然是乖乖的答应,虽然他还想坐一会儿,观察一下自己的情况,但是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边,他怎么敢在这里再次入定呢?更何况花想容都不知道为他的胎息担心了多长时间,他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就对花想容百依百顺的,算是弥补一点心里的愧疚?
正主走了,其他人自然也就作鸟兽散,该回去禀报的回去禀报,该等待自己的时机的继续无所事事的到处乱逛打发时间。
是的,后者是指岳正道,他和君易凊已经完成了他们的计划制订,甚至还开始执行了,只不过流言发酵是需要一点时间的,他在等,有点焦急的等,这种焦急由内而外的显露的话,也就是岳正道现在表现出来的焦虑症。
岳正道和君易凊的事情暂且不说,单说上官逸那边,他跟着花想容回了禅房后,犹如饿虎扑食般冲向了花想容给他留的饭,风卷残云般解决战斗,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他算是饿坏了,昨晚上到现在已经是整整一天没吃饭了,上官逸甚至感觉自己能吃一头牛进胃里去。
“没吃饱?”花想容皱皱眉,打算收拾了碗筷后去厨房再让那些厨子给上官逸开个小灶什么的。
“不了,暴饮暴食不好,晚上再吃,我想检查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什么收获。”上官逸摇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
是的,默契的朋友有时候说出一句话,你就能猜出他的潜台词,然后顺着潜台词接下去,在外人看来是跨跳聊天,节奏很奇怪,但是你们两个是可以很清楚明白的。
“也好,我给你护一下法,免得出什么意外。”花想容把碗筷收拾好,放进了食盒里,就走到了房间外面,守护着要入定的上官逸。
上官逸没有矫情什么,上次那个和尚的事情就已经说明了这里其实只是看似安全,并不是绝对安全,谨慎一点也好,反而是昨晚上想到什么就是什么的,误打误撞的进入胎息状态有点莽撞了,万一有人捣乱,自己可能不会死,但是恐怕也不会好受。
反思了一下后,上官逸正式开始了自己的检查:气沉丹田,检查内力的量,嗯,似乎比之前多了一点?《道法》的境界也提升了不少,虽然说这个'不少'相对于提升一层所需要前进的进度条来说,并不是很多,但是按照自己正常xiū liàn的那个速度来说,这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量了,打坐一天胜十天苦修,这句话丝毫不夸张。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