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再强行提升自己的力量了,过度压榨自己的潜力对你的根基会造成很大的压力,你还在飞速提升实力的阶段,这样不好。”木佩盈上前两步,手指随便点在上官逸身上,就化解了他的状态。
第一次,上官逸第一次被别人解除双爆发状态,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手段,举手投足间就能让他最大的依仗化为无物,哪怕他刚刚并没有做防守,也是一样。
一切发生的太快,花想容连忙跑过来问上官逸的情况,她不太相信这个女人。
“我无碍,只是…你是怎么做到的?”上官逸先稳住花想容,然后转头看向木佩盈,如果风水大师都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话,在他真正强大起来之前,他必须要尽量避免和风水大师为敌,要不然他能够发挥的作用真的小,战斗力锐减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你不用担心,我不懂你的功法,只不过一通百通罢了,风水师相看天地,控山水之势为己用,把人体类比天地,控人气机,自然不战而胜。等你突破三重天,我的把戏对你来说就不起作用了,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实力的。”木佩盈自然知道他在担忧什么,没有人会在自己底牌失效的情况下还能够保持冷静自若,所以她要给上官逸吃一颗定心丸。
事实上,她用的是木家秘传《闻断山河》,很少有人知道这门秘传,更少有人练成,因为它要的是天赋,特殊天赋。因此,三代以来,一百多年的时间里,除了她木佩盈,再无第二人能够练成,她是唯一一个有这种天赋的人,所以她成了三十岁的风水大师。外行人,包括上官逸都不知道这个名头代表了什么,它远远不是一个等同于天骄的衡量标准。
“所以,对于现在的困境,你有办法吗?”上官逸凝视着木佩盈,他发觉到很关键的一点,木佩盈和他看问题的角度是不一样的,他是从各个线索一点点推测,再加以揣摩得到结果。木佩盈却是根据风水师的手段,望气断机,找到自己需要的线索。
“这座石碑的移动,最好是四个人,按照这样的位置站立,共同努力,应该有希望在保持你的状态的情况下打开门。”木佩盈说着,比划了四个位置。
“最好是四个人,如果钱泰多真的无视这种毒的话,那我们只需要再得到一双这样的手套就好了。”临光顺着这条思路继续分析下去。
“有希望在保持我的状态的情况下…也即是说,就算是四个人也未必就能打开门,而三个人也未必不能打开门?”上官逸喃喃自语,他在考虑应该选择哪一种方案,自家事自己清楚,他还有一枚造化丹,可以帮助他快速的从透支状态恢复,所以他可以放手一搏,看看能不能打开门。
“不要想了,不可能让你一个人逞英雄的,注意到打开门这四个字了吗?这扇门后面才是真正的墓穴,外面的九个都是假的,危险还在后面,你倒下了的话,想要破局就更难了,这里不止是上一个墓穴的终点,而且还是下一个墓穴的起点。冷静一点。”花想容的小手在上官逸眼前晃了晃,对他进行劝解,生怕他想不开,钻进牛角尖出不来,那他们自然是少了一个谋士,而且是最重要的那个,安全感直接降低一半。
“说的也是,后面还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那就先看看,如果四个人还不行的话我再努力。”上官逸想了想,花想容说的对,确实也是,现在还不到拼命的时候,先保全一下自己比较好。
“那么问题来了,我刚刚扫了一眼,除了被拿走手套的,我们选择过的那两关,其他的七个关卡的门都是开着的。看样子,已经被通关的关卡是无法被再次进入的,只有没有被通关的关卡才允许进入。不知道别的佣兵团的情况如何,我们应该选择哪一个作为突破口?”临光很实际的抛出现在面临的最关键的问题,说他务实派一点也不为过。
“我选择独狼佣兵团进的那扇门。”上官逸率先发表了意见,他本来就是打算先去探索一下独狼佣兵团那边,这就是他的第二个打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想知道他们的下场如何,更想知道独狼佣兵团手里的那篇祭文到底记载了什么。这样的选择其实也是在帮烈影,要知道烈风和独狼的矛盾已经不可调节,再加上这次行动的种种,之前没有打起来已经是双方刻意收敛了的结果。
每个人来这座墓的目的都不一样,独狼为的是宝藏,其他人也差不多,烈风为的是抹杀独狼,上官逸是看在清歌的份上,帮助烈风,花想容则是跟着上官逸胡闹。临光是看在上官逸的面子上才过来的,他要和上官逸签订盟约,所以他亲自带队来了。至于木佩盈,她的目的是寻找墓里面的一些东西,传承!木家的传承有一部分在这里,本来这些东西木家也有,但是因为一些变故遗失了,再想要得到就只能靠别的方法,比如去这部分传承可能在的地方找,也即是这里。所以她四年前来到混乱之地,为的就是这一次的机会。
所以关于这个问题,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