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掉胡萝卜的头,她又自嘲的说道,“我说错了,我们可不就是很闲吗?”
“朱弦,你说我们真的没办法出去吗?”曹织锦将脸翻过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早就到处查看过了,发现只有那道月亮门外才有暗卫的感觉,所以她说话就不那么顾忌。
朱弦不一样,她不知道一直左右她的到底是谁,所以处处防备。
不过她对自己的处境又很悲哀,所以对这种高度警惕的防备早就厌倦,索性破罐子破摔,也和曹织锦大胆的谈论起了这个话题。
“反正我还没想到办法!”
“怎么,”她看着曹织锦好笑的说道,“这才一天你就烦了?”
曹织锦摆摆手道:“不是,我只是想着我还年轻,要是一辈子都出不去,得有多惨!”
说到这个,朱弦感同身受。
她放下手中的菜刀,惆怅的说道:“其实在进辰王府之前,我还有个未婚夫。我从小命不好,我从小没见过父亲,母亲在我十岁那年也没了。我在未婚夫家吃了两年干饭,活了下来。”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像我这样的人不仅能吃饱饭,还能嫁人,已经很不错了!”
“谁知道因为我那没见过的生父的关系,我在一出生的时候变成了辰王府内定的丫鬟。进了这个鬼地方,呵呵!”
“你想你未婚夫吗?”鬼使神差的,曹织锦问了一句。
朱弦想了想道:“我想我和他更像乞丐和恩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