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松开,手中的甜糯草掉落在地上。
文海只顾着听他夸陈凡生一时没注意,当看见甜糯草掉到地上的时候,心疼不已。
“哎呀,师兄你小心一点,我只有这么多了!”他惊叫了一声,只是可惜地上碎掉的一些细杆,并无半分责怪之意。
文声高高在上的低眸看了他一眼,说了声“对不起”。
语气里倒是充满了十分的抱歉,但是面上一丁点抱歉的神情都没有。
文海只顾着捡甜糯草,并没有发现。
文声道:“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太激动了!”
“什么事啊?”文海用一张合适的纸将捡起来的甜糯草小心包好,好奇的问。
文声是书院最自信的人,遇到事情他向来比其他弟子要稳重许多,他很少见过他有这么激动的时候。
文声想了想,摇了摇头。
“算了,没有证据的事情还是不要说了。”
文海来了兴趣,他又不说了,文海哪里肯罢休?
他连忙央求他道:“快说快说,既然是没有证据的事情,我就不那么当回事的一听,就当满足我好奇心!”
文声仿佛陷入了回忆,不确定的说道:“陈凡生好像也是老师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