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想置她于死地。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房梁,恍惚之间看见一道黑影自房梁上闪过。
“你是第一个发现我的人。”面具男跳下来,站在她的头顶前。
“如果不是我快死了,我也看不到你。凑巧。”她不以为意的说。
“你准备像这样躺一炷香的时间?”
“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动吗?”曹织锦反问。
“你触了他的逆鳞!”
可能是她听错了,他的声音里透露着几分活该的意味。
“你是说我的脸?”
“是他的旧疾。”他纠正道。
“我不说,死得更快。”
“但会痛快一点。”
“我宁愿痛一点,我想活着,我还想见见我相公……”
“他不介意你的脸吗?”他沉默了会儿,问。
“会。”
他正准备嘲笑,她打断了他:“他会心疼。所以在见到他之前,我要先治好我的脸。”
“这种程度的伤口,没法治。”他以过来人的口吻肯定的说道。
曹织锦看着他:“你是护卫,我是医者。我和你最大的不同在于,你是受伤的人,而我是治伤的人。”
“你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
“从未怀疑。”她肯定的说道。
“好。”他后退一步,“我可以帮帮你,你需要什么?”
曹织锦说了。
他又消极的说了一句:“即使我将这些东西替你取过来,你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配出治疗辰王的药。”
“我试试。”她闭上了眼睛。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辰王打开门,看见曹织锦依旧躺在原地。
“辰王请等一等。”在辰王近乎于暴怒的边缘时,曹织锦不紧不慢的出声道。
她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