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他又只有这一个女儿,若是见到她现在这副样子,肯定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父亲,我的错我一力承担,绝对不会牵连父亲!”启瑛坚定的说道。
启必摆了摆手:“我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要不让曹耿找到曹织锦,他怪罪不到我头上。”
“我了解曹耿,他是最不想节外生枝的人。”
“父亲有把握吗?”
启必忽然大笑起来:“沾上曹耿,谁敢有把握置身事外?”
“不过,”他目光骤然凉了下来,“瑜儿不是被你送到庄子上去了吗?如果事情真的不可挽回了,就将她推出去。”
“我以为,父亲宠姐姐久了,就真的将她当成亲生女儿了。”启瑛冰凉的说。
“为父差点以为,你听瑜儿话久了,习惯委曲求全了。”
父子两相视一笑,眼底皆现狠厉。
陈凡生从山谷出来,直奔阿圆家里。
师父故意提到阿圆,那织锦的失踪和阿圆一定有关系。
“阿圆早上出去了。”
“那小子神神秘秘的,谁知道他去了哪儿?”
“不过你可以去集市上碰碰运气,他最近总去集市。”旁边的人家说。
他来到集市,一个小男孩仰着一张脏兮兮的小脸看着他,朝他伸出同样脏兮兮的爪子。
“我没钱。”他冷淡的说。
“哦。”男孩缩回爪子,依旧仰着头看他。
“大哥哥准备在这条街上转几圈?”他一边问,一边将爪子在更加脏兮兮的衣服上擦了擦,脸上透露出满意。
“我在找人。”陈凡生朝他比划了几下阿圆的身高样貌,问他有没有见到过。
只见男孩从唯一完好的兜里掏出来一定闪闪发光的碎银子,道:“他给了我这个,让我在这里等一个满街乱转一脸迷茫的年轻男人,大哥哥,我看你八成就是那个迷茫的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