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她慌乱的别开脸,侧对着他,只希望他没有看出来。
“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厨房给你端药。”
也不知道陈凡生有没有看见她的窘态,他就起身出了屋门。
院子里有一耳房,便是厨房。
此时正值正午,阳光**辣的将大地烤成一片炽白,窗外垂杨柳纹丝不动,隐在暗处的蝉鸣声此起彼伏,仍旧让人昏昏欲睡。
曹织锦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像窗外的风景,让人提不起精神,但是她的心却很平静,就像夏天原本就该是这番风景。
她怔愣了一会儿,打量起屋子。
屋子内整齐的摆放着各种生活物品,都有轻微磨损的痕迹,除了她身后一只绣着鸳鸯的花枕没有一分为二,其他的东西全部都泾渭分明。
看起来她到这里来才不久,并且她和他的感情并不好。
陈凡生从门口进来,曹织锦做贼般收回自己漂浮的目光,心中狂跳不已,他应该没有发现自己失忆了!
一股药味猛然聚来,曹织锦下意识的皱起了鼻子。
陈凡生安慰她道:“良药苦口。”
曹织锦使劲的摇了摇头。
陈凡生看了她一会儿,就将药从窗口泼了出去,将药碗搁在托盘里。
“如果没有什么事,不吃药也好!”
曹织锦见他这么爽快的顺了她的心意,颇为吃惊。
她以为他会再劝劝她,至少再劝一句。
“你休息,我出去了。”
他刚要退出去,曹织锦便叫住了他。
他的动作很快,要不是她早就有这个打算,她未必来得及叫住他。
“怎么了?”陈凡生看着她问。
她低下头,又很快抬起头,生怕在她犹豫之间,他就飘然离开了。
“我,我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此刻她的脑袋上有一处淤青,虽然她自己看不到,但是她刚刚被药熏到皱鼻子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一股疼痛。
原来她今天去集市买东西,被一个纨绔子弟的马车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