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不数日,那奇异装束年青人又来,带来七八个同样装束的年青男女,或举或捧,奉上无数衣服、果蔬、牛羊肉干等,都是上品,让他们眼花缭乱,堆满了半个屋子。
那人上前道:“我叫泰山,我主人是金先生和扎哈大师的朋友,特命我来伺奉二位。”
书问他道:“你可见过金先生?”
泰山说见过,又拣要紧说了和重华相处的细节,书和致意相视而笑,既是金先生的朋友,有此气派也不为奇。
泰山见他二人镇定不疑,又道:“此地简陋,家主邀二位上昆仑山居住。”
致意听重华说过那是人类总基地,与他有缘,却拒绝前往,也不让他们改动石屋附近。
泰山也不勉强,道了声:“有事但请吩咐。”带着同伴遥遥后退,立起一座大帐篷来,留几个队员守候,回去复命去了。
此后基地隔三差五送上生活物资,除了若干生活器具已摆满不用,其余蔬果面饼肉干,每次但有未曾用掉的,一律打包扔掉,全部奉上新鲜等类,让二人痛惜不已。
天气趋热,二人换上薄衣,都显精神,除对昆仑圣水、面饼果蔬有需,其它都不上眼,几次换下来,队员都知道如何供应二人。
致胜回来,远远看到一座银光闪闪的怪物,旁边又有一顶大帐篷,不时有人来往走动,男的潇洒,女的绰约,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忙回到家中,一看屋子里堆满了东西,姐姐姐夫也是大变样时,不禁傻了。
致意一本正经地问他:“你是谁,怎么跑到这里来?”
致胜摸摸头,惊慌道:“我-”,却不敢回答。
致意哈哈大笑,书也莞尔。
致意把他拉到里面新添置的石凳上坐下,把事情和他一说,致胜又悲又喜,却也无所适从,从身上解下东西,又要跨门而出,书拉住他道:“现在这个样子,还要你去找吃的,你先休息二天,我另有事情要你去做。”
致意拿早已找好的鞋服,让他换上,把一头乱发用玉梳梳理过,用发巾包了,也是容光焕发,致胜自己也觉得神清气爽。
他又看到毛毡绵被、西瓜葡萄、昆仑圣水,问过泰山等人小飞龙行装、神行机车,无一不奇,惊叹道:“不知在这个洪荒世界上竟有一个无所不能无所不包的基地存在!”
书待他平静了,才和他说:“上次我们在明族居住,族人很是热情,你带些东西跑一趟,送给长老,就和他说:族人的事不要急,肯定有出路。”
姐弟二个齐问:“什么事情?”
书道:“长老忧虑族人饱食终日不思进取,有退化灭亡的危险,我当时也无计可施,这次他们一来-”他指了指帐篷方向:“我想起了金先生,到时候请他做主,定能指点出路。”二人点头称是。
致胜去后,致意又忧道:“弟弟这样去,族人会不会蜂拥前来观看?”
书笑道:“若能这样,就有救了。”
他见她这些天有时候兴奋焦躁,有时候又在默默地思索什么,关心地问:“意,我看你这二天有些紧张,是不是因为他们的出现?”
他指了指基地队员的帐篷,她摇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硕大的腰身,忽然抓住他的手:“书,我有些害怕。”
他旋即明白,歉然道:“这头一遭生孩子,确实不知怎么应付,要不我这就去明长老族中问问?”
她又摇头微笑;“我们的儿子,师父为他伤心一辈子;扎哈长老为他奔波了一辈子;又由大哥千里迢迢撮合我们,都是为他,注定不凡,待生他时,你可不能退后!”
书安抚她道:“你我一心,你又独自一人受苦,我早已日日内疚,怎么会退后!”
不二日,致胜兴梆梆地回来,身后却跟了哭丧着脸的老夫人和灵姑,书问道:“你怎么把她们二个带了回来?”
致胜道:“她们非要来,说要谢谢你和我姐。”
“长老呢?”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