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出去?”我问道。
这个问题一出,我就意识到了自己的白痴,如果他们能出去,早就出去了。
小男孩没在意,只是翻了一个白眼。
“这里还有多少人?”我厚着脸皮问道。
小男孩说很多人都想出去,那就证明,这里不只有他一个鬼。
“很多!”
小男孩歪着头看我一眼,眼底带着一股莫名的意味,吐出两个字。
这个回答,和没说一样。
他虽然没说,但那两个铁笼子,还有里面的食物告诉我,这栋大楼内,最少有两个活人。
问题来了,人哪去了?
我从一楼到五楼检查了一个遍,没看到哪块能藏人,可除了一个小男孩,我愣是什么也没碰到。
当然,五楼我进不去,但里面的情况,还是可以瞄一瞄的,我只能说,五楼的环境,不适合人生活。
“来了!”
我正想着,小男孩突然来了一句。
“来了?”我马上向外望,眼前一片空旷,什么也没看到。
两个字刚吐出,外面传来一阵轰鸣声,有车来了。
一辆出租车停在北山精神病院的大门口,车门打开后,从后座下来一个穿着老式劳动服,胳膊上带着套袖,梳着齐耳短发的女人。
女人团脸,年龄在五十左右,下车后,她站在大门前,向北山精神病院望了过来。
可能我所在的位置太过于显眼,女人一眼看到了我。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面色没有太过于明显的改变,而是向前一步,直接穿门而过,进入院内。
看到这一幕,我脸色一变,这个女人就是六十八中宿舍的舍管阿姨,也是那位摄青鬼。
“小心!”
小男孩这时扯了我一下,转身钻回衣柜内,柜门关上的一瞬间,两个字飘出。
“小心个锤子呦?”
我这会想哭的心都有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摄青鬼,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个鬼能够大大方方的处于阳光下,而没有任何不适。
更让我惊讶的是,如果不是她直接穿透了栅栏,径直往里面走,我在她身上根本看不到一丝鬼的影子。
她像活人,多过像鬼。
我站在窗前没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越走越近。
七七没吭声,也没提醒。
自打进入这栋楼,七七便保持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舍管阿姨来到一楼的大门前,消失在我视线中的一刹那,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过来一朵云,遮住了太阳,阳光骤然一暗。
房间内本就不太高的温度再次降低,我仿佛听到了一声声哀嚎声。
我在原地僵了片刻,直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走廊内传来,我才想起来跑。
打开门,我迈开大步便向着左侧跑,这栋大楼有三个楼梯,左右两侧各一个,中间一个。
舍管阿姨从中间上来,我完全可以跑到侧面去,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七七依然不吭声,安心的窝在我怀里,好像完全不担心舍管阿姨。
跑到侧面后,我莫名的有些安心,如果舍管阿姨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我这次可能有些过度的担心了。
站在拐角处,我将手机伸出,让摄像头对准走廊,以这种角度查看,只要舍管阿姨出现,我有足够的时间反应。
踏!
踏!
等了半响,没等来舍管阿姨,反而等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这是鞋跟和水泥地面碰撞,发出的特有声音。
在六十八中的女生宿舍时,每当舍管阿姨接近,我都能听到这个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时,我悚然一惊,原因很简单,声音是从左侧传来的,也就是正面楼梯所在的方向。
这个声音越来越近,可在摄像头内,我什么也没看到,走廊内,空空如也。
踏!
踏!
沉重的脚步声还在响起,每一下都好似敲在我心头,让我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又忍了片刻,我忍不住了,探出头,向外面望了一眼。
和摄像头拍摄的一模一样,走廊内空空如也,别说人影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踏!
踏!
可脚步声还在响着,而且越来越近。
我有些忍不住了,鬼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对未知的恐惧。
我再次探头看了一眼,这一次,脚步声消失了。
我保持着探头的姿势,眼睛死死的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看了将近一分钟,还是没有看到舍管阿姨出现,不止如此,脚步声也跟着消失了一分钟。
就在这时,我心头一寒,后勃颈上的汗毛瞬间炸起,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在找我吗?”
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