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的脑袋上。那不足车轮高的女孩，躲在老饶怀中，看向马上的曹性，眼神颇有些畏惧。

    纵然她还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可是潜意识却告诉她，那些拿着深寒兵刃的人们很可怕。

    “就在几前，她还偷偷的拿着食物，送给了那些穷苦的汉人吃……”

    老者的话，还没有完，曹性便是打断了他的话语，“那又如何？在一群狼窝中长大的崽子，还能不吃肉不成？你们这些匈奴人，哪一个的手上，没有沾染我汉饶鲜血？你们想要宽恕？凭什么！”

    老者那深邃的眼睛，朝着曹性看了过去，他没有想到这名汉将，竟然丝毫不曾动容。深感无力的他，只能“扑”的一声跪下，“大人……请宽恕他们……他们真的只是无辜的……上将保佑大人们的好生之德……”

    在老饶这一番话后，那些匈奴人也是纷纷跪下，哭喊着请求宽恕。甚至于有好几个匈奴男子，大声了些什么，直接自尽了。

    看见这一副场景，曹性依旧是冷冷一笑。

    侯成远远看着曹性，转头看了宋宪一眼，“这曹元质，变得凶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