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陈玲玲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短短几天时间,她似乎经历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委屈,她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委屈的人……
但李翠不这么认为,一听自己儿子放不出来,便依旧不依不饶起来。
“哎哟!你们不放了我儿子,我就不走了!!”
“老陈呐!咱们老两口从今晚后就住这儿了!女儿啊!你回去给我们带点儿被褥过来,我们不走了!!”
陈海平也从地上坐起来,激动地说道:
“对!不走了!什么时候把我儿子放了,我什么时候起来!!”
民警再也忍耐不了他们的无耐行径,发出最后的警告:
“你们这是在妨碍公务,如果你们再一意孤行,我只能以妨碍公务罪把你们俩拘留了!”
到这个时候,李翠依然理直气壮,她直挺挺地坐在地上,大吼大叫。
“你把我们抓起来吧!你今天要是不把我抓了!我就不走了!”
曹越:“第二次警告!”
陈海平:“对!!把我们抓了吧!没有儿子,我们也不活了!”
曹越:“第三次警告!”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
“哎哟!”
李翠和陈海平便被民警按到在地,双手倒扣在被后。
“咔嚓!”
二人双手拷上手铐。
见状,陈玲玲扑倒在民警面前,哀求民警放过二人,民警头也不回地将二人带走。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被躲在远处的林策用手机记录下来,传给了正在豪斯特的汪然。
豪斯特酒店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汪然和江依然正衣不蔽体地摊在床上酣睡。
“下午好!现在是下午四点……”
一阵脑中声把江依然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关掉手机,继续倒下,摸了摸旁边的汪然。
“汪然哥哥,几点了?”
汪然扒拉出手机看了一眼。
“emmmm……四点了……”
江依然:“哦……”
一阵无语,玻璃外的海水声一阵一阵地传来……
“等等!刚才那个女声?”
汪然一下睁开眼睛,慢慢地转过头。
眼前映出一个黑长发,肤白如脂的少女的背影。
那画面,简直像是把美术馆里画的女子艺术画一般。
汪然越看越觉得震惊,眼前这个女的是谁?
“陈玲玲?”
“不可能,我跟她已经分手了!”
“虞蓓蓓?”
“她不是和林策去收拾东西了???”
“等等……今天早上我接了老妈的电话……”
汪然迅速在脑子里搜寻碎片,试图说服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后来江依然问我几点了……”
我去!这特么难道是江依然??
想到这,汪然已经睡意全无,他蹑手蹑脚地爬起来。
在地上捡起自己的衣物,光着脚偷偷摸摸地走出卧室,准备悄悄离开。
“来左边跟我一起画个龙,在你右边划一道彩虹~”
我靠!敢不敢再巧一点?这个时候来什么电话???
汪然赶紧挂断了电话,见江依然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被彻底吵醒,这才放心下来。
这桃花胶囊还是要慎用啊,这也太吓人了……
随即,汪然穿好衣物,喝了一碗已经放凉的鲍鱼粥,便起身出了门。
又给江依然续了半月的房费,订了养胃醒酒的晚餐,才开车离开了豪斯特。
路上,电话再次响起,是陌生的座机号码,接起电话,对方是羊犀派出所。
“请问是汪然吗?这里是羊犀街道派出所。”
“警官你好,我是汪然。”
接到派出所的电话,汪然并不意外,昨晚的事儿加上早上陈家的来电,连在一起,很容易就能知道对方的来意。
“昨晚兰柜发生打斗事件,有人举报你是当事人之一,请你现在到所里来一趟,我们有几个事情需要和你核实!”
汪然耸耸肩,点头答应。
接着便收到林策从派出所发来的视频,看到李翠家常便饭一般撒泼打诨,汪然并不觉得诧异,毕竟和自己想的八九不离十。
旋即,汪然设置好导航向羊犀派出所开去。
一进门,就见陈玲玲坐在等候大厅的板凳上一个劲儿地哭。
汪然也没搭理她,径直往民警办公室走去。
见状,陈玲玲赶紧迎上去,拉住汪然。
“阿然,阿星的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汪然并没想和她多说什么,撒开她的手,便进了办公室。
民警办公室并不宽敞,3个人坐在一个15平方的房子里,桌上几台电脑,就算是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