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偶尔会有几只鸟从空中划过,发出细小的尖鸣。
诡异又暗沉,静谧又幽暗。
唯有寂家小院里的某个房间,一中年男子手中银质的令牌,反射着冰冷的光。
“……走,去暗影楼。”
危险又如何只要能除掉寂袁耀还有大长老,一切都是值得的!
寂袁荣眸光微闪,那神秘女人说,要寂琉兮死无葬身之地。
这让他疑惑了一瞬。
在他看来,对方不过一个眼盲的废物,就算重见光明,又得以修炼,也不过一个废物而已。
可现在,却有人拿着烫手的令牌让他如此大废章节的杀一个废物?
说厉害点,也就嘴皮子挺厉害,经常能把人噎死。
不过说到底对方也就一个小屁孩,怎么会得罪这样的人?
不过,这些想法马上就被他摒弃了。
那废物可不仅仅是废物,现在还是北堂王府的少主。
说不定就是北堂殿下的仇人,为了复仇,所以才想把身为王府少主的寂琉兮给杀掉。
这样一想,似乎也没什么疑问了。
此时的他,完全忘记了,那神秘女人说要杀死寂琉兮时,声音里极致冰凉的寒意。
这可不是,因为恨北堂瑾,而牵连到寂琉兮该有的语气。
想通之后,寂袁荣沉了沉心,攥着令牌前往暗影楼。
准确的说是暗影楼的一个小聚点。
而真正的地方……所有人都不知道。
漆黑的夜,偶尔露出的月光也被吹过来的云朵挡住。
周围静悄悄的,忽然之间,一个黑影从空中飞过,转瞬即逝。
恰时一丝月光打落下来,照在对方的脸上。
赫然是一张女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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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来后,寂琉兮先去了主院,找寂袁耀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去的时候,福叔和寂焱已经在那里了。
微微一愣,很快便恢复正常。
她对着几人点头示意,“爹爹,福叔,寂焱,早安。”
寂袁耀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回来,脸上冷峻的表情都化了几分,就连福叔庄严严肃的面部,都暖了起来。
福叔道:“大小姐客气了。”
福叔充满沟壑的眼角微微勾起,一双饱经沧桑的眸子此刻温暖一片,和蔼的面容让寂琉兮都忍不住心暖。
她摇摇头,“福叔还是别叫我大小姐了,福叔身为长辈,理应以名字称呼,更何况兮儿从未将福叔视为下属。”
“福叔当年帮了我爹那么多忙,现在又怎么担得起一句大小姐呢。”
“所以还是叫我兮儿。”
寂琉兮勾起唇角,笑意直达眼底。
福叔像是也被感染一般,笑了笑,道了声,“好。”
寂袁耀点了点头,示意寂琉兮坐下,开始进入今天的话题,“回寂家,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重点。”
寂焱皱了皱眉,沉声道,“可是,就算二叔回到寂家,寂家真正的实力还是在寂袁荣手里,二叔已经不在寂家这么多年,以前的很多人都被寂袁荣替换掉了,现在整个寂家,几乎没有可以用的人。”
福叔闻言却摇了摇头,“其实并不是。”
“寂焱你知道的还是太浅了,寂家看似是寂袁荣管理,实际上的权利都在大长老手里,寂袁荣也不过是大长老控制寂家的傀儡罢了。”
他深思,叹息一声,继续道:“寂家虽然能用的人很少,但是真正衷心于寂袁荣的人却不多,这便是我们的一个有利条件。”
寂袁耀也同意福叔的说法,他对寂焱解释道:“况且,寂袁荣这么多年受制于大长老,心里早就不服气了,他早已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了。”
“寂袁荣不想被大长老控制,大长老却还想控制寂袁荣,这就是两人之间的矛盾所在,只要我们把握好这点,让他们自相残杀,对我们就有极大的好处。”
“但寂袁荣不会轻易和大长老翻脸的。”
“不错。”
福叔颔首,分析,“先不说大长老权利远高于寂袁荣,就是他想,也可以换个人来当家主,寂袁荣自私贪婪,愚笨无比,极好拿捏,这也是大长老当年怂恿寂袁荣刺杀家主,让他登上家主之位的原因。”
“大长老野心勃勃,根本不可能就安安分分当个长老,但他成为家主又会引发各种麻烦,这时候就需要一个傀儡,而寂袁荣恰好进入了他的视线。”
“寂袁荣想在这种条件下除掉大长老,的确很难,但也并无可能,首先就是潜移默化的把权利聚集在他那里,然后再找个机会一刀了结。”
福叔做了个“杀”的动作。
寂焱:“可寂袁荣要怎么杀掉大长老?”
“暗影楼。”
福叔还没回话,寂琉兮抢先回答,漆黑的眸子轻轻一眯,淡淡道:“他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