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林北弹了弹手指，声音悠悠地道。

    “你……你要我说什么？”许杰明的声音颤抖。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林北微微摇头，“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提醒你一句，你还记得梧州市国瑞大厦，A4栋第六层366房间出门左手边的那个垃圾桶吗？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往里面扔过什么？”

    这句话落定，许杰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双眸死死地盯着林北，舌头都要打结起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光知道那个垃圾桶，我还知道你往里面扔过什么，”林北的笑容戏谑，“不过你的想法也是相当不错的，国瑞大厦的清洁人员工作效率非常的高，平均三个小时清理一下垃圾桶。很快，你扔的东西就能被清理走了，这件事你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就清白了。”

    看着林北那张满脸笑容的脸庞，许杰明如同见了鬼魅一样，他的脸庞因为惊恐而愈发地扭曲，就好像是大白天见了黑白无常一样。

    终于某一刻，许杰明的精神支撑不住，他双膝“砰”的一声跪拜下来。

    “我说……我说，人，是我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