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她的笑容里,满满的都是畅快之色,没有一丝一毫的面对自己师父时的愧疚,更没有欺师灭祖、背信弃义的不安。
见到柳下惠这样的嘴脸,即便凌竹清心底对于她已经完全死心,还是忍不住会痛一下。
“师父,你就安心地去,我会记住这几年你对我的教诲,会时常去您的坟前给您烧香的。”柳下惠笑着道。
“咳咳咳……”
凌竹清轻轻地咳嗽着,嘴角溢满了鲜血,但是他的眼底的精芒,却没有被抹灭分毫。
“徒儿,你还记得为师跟你说过什么吗?”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凌竹清对柳下惠问道。
听到凌竹清的话,柳下惠微微一顿,随后眼底闪过一抹不屑之色,“师父,即便是现在,你也还忘不了你喋喋不休的习惯吗?你的唠叨,已经让我耳朵都生出茧子了。如果你的那些理论真的有用,你现在又为何会败在我手里?”
“不过也罢,看着你是我师父的份上,我再听你最后唠叨你一次,你想说什么?”柳下惠用施舍的口吻问道。
“咳咳,”凌竹清轻咳了两声,他的双眸如炯般看着柳下惠,“徒儿,你还记不记得,为师曾经教导过你,在出招之前,一定要注意自己周边的环境。”
“记得,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你……”柳下惠冷笑道,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低下头,就看到。
在自己的心脏处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支墨绿色的箭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