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来的路上我想明白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这蠢货嫌命长。”低沉的声音愈发不客气的骂了出来:“没想到绑个星辰会弄成这样,虽然说起来,要不是亚历克斯这小子被禁制了还到处浪,帮我们把星辰引开,我们还真没什么机会,但是我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他好!”
听到这里时,星辰莫名浑身颤抖了一下,原来他和亚历克斯都猜错了,对方要bǎng jià的人并不是亚历克斯,而是他自己,所以也并不是亚历克斯连累了他,恰恰相反,亚历克斯是被顺带捎上的。
惊骇中,呼吸微微加速着的星辰继续侧耳倾听,他需要更多的线索,他实在不明白,谁会想要bǎng jià自己。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在另外一人的解释后,那个尖啸的声音有些发虚,显然他也意识到,他们是不可能从亚历克斯手上拿到钱的,除非他们想死。
“好不容易冒充杀手工会的人,接个其他人都不敢接的任务,这一票要是干成了,以后谁还敢瞧不起咱们?”低沉的声音思虑片刻,恨声道:“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把亚历克斯做了,免得节外生枝!”
那人话音落下的时刻,星辰在黑暗中倒吸一口凉气,他蓦然闪过很多想法。
星辰忽然意识到,对方为什么一直没有遮蔽他们的视线,因为对方是真正心狠手辣的法外之徒,一言不合就能杀人那种,比如他们现在就要杀亚历克斯。
借着这一枝节,星辰想到了更可怕的事情。
从他们口中听来,他们是受人之托,所以bǎng jià自己,可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bǎng jià的?
思来想去,星辰只想到了一直可能,那就是他唯一拥有的东西——命。
星辰忽然意识到,也许对方开头就知道,自己落入他们的雇主手上后,根本不会有生还的可能,所以他们才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容貌,从他们要杀掉节外生枝的亚历克斯来看,也能侧面印证这一点。
目眦欲裂中,星辰无从去推理更多,比如他们的雇主是谁,下一刻,他聚起全身的真气,想要尝试着挣脱手上的绳索。
星辰知道一点,那就是对方肯定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修真者的事实,所以此刻自己手上和脚上的绳索,和亚历克斯是同样的待遇,他想尝试一下,因为他听到的内容实在有些骇人。
真气凝聚后,星辰将其引导着,全部聚集到了手上。
全力爆发的瞬间,星辰并不算长的指甲,全都陷进了他掌心的肉中,而他手臂上的绳索瞬间绷紧时,竟也好似一下陷进了他手臂中!
绳索勒进肉中那一刻,星辰疼得浑身冒汗,却不敢哼出哪怕一声,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绳索陷进手臂后,那顺着手臂淌而下的汗水,也流进了星辰被绳索勒出的伤口中。
痛得撕心裂肺时,星辰不太确定,那好似陷入肉里的绳索,是不是已经勒在了自己神经密布,对痛觉极度敏感的骨头上,他只知道那剧烈的疼痛,仿佛在劝告他放弃这无谓的挣扎,对于刚刚踏入修真一途的他而言,这绳索实在还是显得有些强韧了。
星辰当然不会放弃,他也不敢放弃,因为他知道放弃很有可能意味着死亡,而亚历克斯的死亡已经近在咫尺。
浑身都被汗水浸透那一刻,星辰顿觉手上一松,那绳索竟真被他挣断了,然而绳索松动的时刻,那勒进肉里的绳索,在见骨的伤痕中滑动了一下。
“嘶!”
下一霎,星辰因为疼痛带起浑身剧颤,那微微躬身的颤抖,让背对他的亚历克斯都明显察觉。
绳索被挣断,并在肉里拉扯那一刻,星辰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刺骨的疼痛,他甚至以为自己会忍不住喊出来。
在齿缝都被咬得丝丝渗血后,星辰竟忍住了那可怕的疼痛,因为他脑海中仍然存留,那一丝尚未被疼痛击垮的理智,在不停的告诫他,现在不是出声的时候。
挣脱绳索的瞬间,那透骨的剧痛刺激下,星辰猛然惊觉到了什么,这忽然惊觉的事情,让他顿感浑身一凉。
惊骇中,星辰下意识自问,自己在做什么?
剧痛过后,星辰才意识到,自己在死亡威胁面前太过慌乱了,慌乱到甚至做了一些除了让自己受伤外,毫无意义的事情。
星辰忽然想到,自己就算挣脱了绳索,又有何意义呢?打也好,逃也罢,目下的他和亚历克斯,都不可能是那两名修真者的对手,毕竟他们要是有这样的能力,他们也不至于被对方绑过来了。
意识到以上种种,星辰心中顿觉绝望和恐惧,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愚蠢,他想自救,他也想救亚历克斯,可他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等等,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亚历克斯!
极度的绝望中,想到亚历克斯时,星辰的思绪中闪过一些信息,那些一闪而过,却又在此刻无比明晰的信息,仿佛让他抓住了黑暗中的唯一光明。
那些想法在脑海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