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剑术馆,网上有很多关于这里的轶事,是个很有趣的地方,馆主也是个很有趣的人,他叫南宫吟歌,被称为最后的剑客,不过这只是个戏称。”
“最后的剑客?”听闻这个称呼,星辰愈发有些感兴趣起来,他本身一直以来就对古代剑术兴趣十分浓厚,而他没想到的是,在三十二世纪的新地球上,竟还能看到这样一家传统剑术馆,看了看流云剑馆的招牌,他又转头微笑着看向苏珊道:“为什么?”
“因为现在已经没什么人想学习传统剑术了,因为意义不大呀。”苏珊抬头看了一眼流云剑馆的招牌,循着她修真者的想法,理所当然道:“先不说修真者,这种连传统热武器都能轻易击败的技艺,现在已经没什么人感兴趣了,流云剑馆已经是涅盘城最后一家传统剑馆了,所以馆主南宫吟歌才被戏称为最后的剑客。”
苏珊的说法很在理,这样的时代下,大多数人确实都不会对这样的技艺感兴趣,但星辰显然不包含在这大多数人之中,他很感兴趣,如是想着,星辰再次转头看向苏珊道:“介意陪我进去看看吗?”
苏珊当然不会介意,只要是和星辰一起,她什么都不介意,虽然她不能理解星辰言语之间,对传统剑术的那几分莫名热衷。
走进剑馆之时,星辰和苏珊同时微微皱眉了一下,剑馆内部略显老旧,但总体而言还算整洁,让他们皱眉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剑馆一侧的角落里,躺着的那个人,躺着的那个男人。
几个空酒瓶胡乱的散倒在周围,那人穿着旧得十分有质感的褐色皮夹克,修身的牛仔裤下,是一双同样褐色的旧皮靴,但他的面容却教人无法一窥,因为打着呼噜的他脸上,盖了一本这个时代几乎已经绝迹的纸质旧书。
“南宫馆主。”苏珊和星辰走过去时,她的纤手下意识在俏脸前挥了一下,想要挥散冲进鼻腔的酒气,她秀眉轻蹙道:“南宫馆主,快醒醒。”
躺在地上的南宫吟歌依然一动不动,他的呼噜略显震耳,好似已经醉死过去一般。
“你看,很有趣的人?”苏珊未可知算不算尴尬的微笑着,她看向星辰,又指了指地上的南宫吟歌道:“据说他一个月里,有大半个月都不在剑馆,而在剑馆里的半个月中,又有一半以上的时间是在酗酒,所以他已经很多年招不到学生了。”
“酒?谁要请我喝酒!”苏珊说到酒字时,躺在地上的南宫吟歌忽然像打了xīng fèn jì一般,亢奋的瞬间从地上坐起,他的声音磁性中带着几分沧桑:“我还能喝!”
旧书从脸上滑落,南宫吟歌的两鬓有些斑白,长期酗酒让他削瘦的面容上气色也有点颓败,有些明显的抬头纹和胡渣使他外表增龄不少,看起来活脱脱一个五十多岁的失意败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