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绚丽花海环绕下,暗晶色广场中央,伫立着一个休眠舱,一个和星辰普罗米修斯号上型号一模一样的休眠舱。
如果仅仅是一个休眠舱,星辰绝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崩溃,真正让他崩溃的,是置身于休眠舱中的那个女孩。
一袭白色的素雅及膝长裙,却包裹不住女孩令人着迷的曲线,凝结了人类技术结晶的高科技休眠舱,完美的保留了女孩白如凝脂,却绝不病态的肌肤。
乌黑长发间,女孩紧双眸紧闭,她的睫毛浓长而柔美,挺俏却小巧的琼鼻下,是她娇艳的粉唇,她的容颜,精致到让那环绕她的整片花海都黯然失色。
女孩双手交叠的胸口间,素雅白裙上却浮现一抹妖异美感的嫣红,那一抹嫣红,破坏了这本该出尘的画面。
那抹嫣红,是女孩胸口渗出后被冻结的鲜红血液,嫣红的血渍间插着一把短刀,一把竹制短刀,一把刀柄上古体小篆刻着“星辰”二字的竹制短刀。
崩溃中,星辰的瞳孔痛苦的收缩着,他的声音颤抖得连他自己都已听不真切。
“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