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晒晒太阳怎样?”
陆成绮小心翼翼地问着,不敢截然接近那人身。
“不晒!”
“那今日您想吃些什么,妾即刻去做。”
“不吃!”
清晨至日暮,枕边人突发变了样子,擦身也不让擦,饭食亦没有动,并对她问得一切仿佛都爱搭不理。
夜暮归途,女子只得搬床薄被打地铺。
那人右侧下肢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大腿,左侧小腿也兀自没有了,算是彻底走不了路。这桩事情放在谁身上谁都不好受?
可怜我夫阮君——
陆成绮偷偷想着,不觉淌下了泪。
“卿不必为我这个残废伤心,卿若觉烦了,大可别处高就。譬如……一统天下的曦君,或豪强家的小妾……”
阮君说话啦!
陆成绮顾不得擦眼泪,站起身赤着脚丫就往阮九身上扑,“您口中的曦君是我养父的儿子,如此便是我的幼弟。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姐姐入了幼弟的后宫岂不是天下人耻笑?”
唯恐那人不明自己的心意,赶紧补充道:“君在山洞和妾就许下了生死相依的誓言,妾跟了您,便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妾欢喜君,君不要抛弃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