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
“心主神明,控制了心,也就等于控制了他们的人。你只须挖掘那些人的心,一层层剥开寻找最脆弱的部分,然后击败它或者偷换它,身体就一定会溃不成军,诚心为你用。”
那人男音中夹杂着女音,女音中混合着男音,声音空灵得像是远处而走的回声,飘荡在猫头鹰叫的子夜里遮住了云层,遮住了月亮。
一如多年前翠儿挑唆的闹鬼一事,说要取其性命。实则……不知不觉把她心中的委屈与不甘通通逼了出。
着实诡异。
“我昨夜……就……已经死了……”
“我的阿绮,放弃虎符,放弃玉玺,放弃阮天虞贴身的玉佩……回到巴蜀……”
男人不明不白的几句话回旋在空气中,清冷的绿光慢慢消失,温暖的橘红色光芒再次亮起。
翌日晌午,云容拿着东西经过墨商阳所在的房间,见里面毫无生息。心下以为出了事,就推门进去瞧一瞧。
桌案上的饭食没有动,汤水亦无半点减少,茶杯茶壶之前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老爷子——老爷子——”
云容故意喊得大声。
“老爷子又去哪里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她的目光扫过床铺时,发现一人闭目睡在床上,面容格外安详。
她下意识伸出食指探一探,居然没了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