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里里外外全部细细审查,发现除了几颗来历不明的飞蝗石外,家外不远的石头上刻着奇怪的图案,而离图案仅三步之遥的草丛内有数个鞋印。
鞋印,奇怪图案,飞蝗石……综上种种,似乎有人劫持了陆成绮且向他们示威。
会不会是……那个人?
绿衣公子半分也无犹豫,即刻笼络夫妻二人家当,移步门外在石下考究下山的路子。
那枝桠子在泥土中勾勾画画,一会儿是小河一会儿又是山路,可任凭这些图案再精měi bī真,阮天虞仍琢磨不出半点头绪。
“可恶啊!真是可恶啊!难道就因为我的腿,就注定我一生无爱,孤独终老么?”跛子公子捶胸顿足,心中大恸。悲戚的感觉逐步上涌,颜媱红与彩漆雕一事再次心中浮现,孩提亦或少年时父亲讪笑兄长嘲讽,甚至……
老天爷,你好是难斗!好是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