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打猎之事权当在下的职务,姑娘体弱,实属……辛苦。”
山洞重新布置规整,清理干净,大石堵上出口,风雪再也透不过来。
“陆姑娘——”
阮九一声急喊,手中的鸡爪子掉落于地。
“好烫——”阮天虞的手搭上陆成绮的额头,几乎不经思考就能猜测出她弱小的身躯如何推开大石,不会抓鸡的人又是如何围堵住猎物。
这些都不重要,重点是眼前的女子全身滚烫,须立刻擦身降温。只是男女有别,七岁便不可同席而食,关乎近身的分内事,若非夫妻,岂不败坏人家女子清誉?
片刻——
阮天虞扶着陆成绮坐起,用自己冰凉的额头贴住她的额头,轻声道:“陆姑娘,你我素日……多有不便,概……结发枕席,黄泉为友,亦成就……一番乐事……”
对面的女子垂眸,淡淡讲了一个“好”字,算是应允。
危难之中,没有中原繁复的三书六礼,全无嫁妆婚服,不得媒妁父母之托;亦顾不上彝家的婚前认亲,歌曲小调儿串联过程。
她唤他一声阮君,他唤她一声卿卿,之后把两人草席搬到一起,就算成了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