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头瞧见了歪斜的挽联与引魂幡。
村长喇叭亲自扣响秦好娘家的门,从怀里拿出一块白布递给了秦好娘。
“村长,这是?”
喇叭长叹了一口气,“方小小临终前让我加大人力物力,委托我一定要把秦好平安送回。至于这块布,是方小小让我带给你的,留个念想。”
“晋家妹妹还知道挂念我和老头子,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的话语内容看似对那人的讥讽,实则当着自家男人面,把白布于手底下完全捻开。
白布黑字,标记地清清楚楚:
“秦嫂谨启:
嫂,久不通函,至以为念。音问久疏,抱歉良深。
我是小小,君与兄尚安乎?
人生数年如一日也,无论如何之皆晃悠晃悠之故也,我无多恋与惜之。
说来可笑,至于前数日方知一事之故,呵呵。请大哥与嫂放心,秦好女必píng fǎn之。即于前,我出了毕生所有之细软财,皆当与村,以务易之之心,保秦好女无恙。
至于我,早入九泉。有晋孺与方姝为侣,我亦不怕孤。
草率书此,祈恕不恭。言不尽思,再祈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