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来就是。”
说罢,前者夺过酒葫芦飞奔下台,不外须臾功夫,葫芦里满满当当,酒香外溢。
“你为我涂抹药膏的恩情,也算是还清了。”
“啊,你说……什么……听……听不清……”
雪上一枝蒿面上红云一片,已是跌跌撞撞,招招摇摇之姿态。他索性把长柄扇子一丢,伸出手来握成拳头,两脚并步站立,两手五指并拢,直臂贴靠于两大腿外侧,目视正前方。
“这……”杨弗羽喃喃,不想打得薄弱部位硬是暴露出来,弄得他也无法。只好硬着头皮减缓力道进攻。
谁知后者腿脚灵活,当即移开步子,使得右脚向右侧横迈出一步,上身向前向右前移,右手做持杯状随之向右前方伸做劝酒状,左手自然按于腰间,随右手行。
“这是有名的‘劝酒换杯’,没想到老酒鬼还真有一套,我看那位手持棍子的英侠马上就要招架不住啦!”
“不一定不一定,拳头对上木棍,无异于鸡蛋碰石头,不禁打不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