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太过唐突,得悄悄学会人家守礼模样。毕竟终年来,吃过的苦,遭到的难也够多了。
否则,真的到哪里都寸步难行,更不用说为爹爹报仇雪恨。
“是这样,南乃星前辈让我代他道歉,他说他只顾出主意,而不小心唐突了你,实属不应该,请你原谅。”
与南乃星本人预料到的不同,这阮九阮天虞面上既没有刻意表现的云淡风轻,又无拂袖而去的举动。
相反,戴面具的绿衣公子说着谈着与那个女娃子搭起了不少话。
“这,全然虚心接受绝对不是那小子的风格,莫非……老夫瞧人瞧错了?”
枯树枝干上的老乞丐左揉眼右揉眼,揉了一百一十次眼睛后,依然见得这般场景,实在……
“此人可教。蛇老,也不枉我拜托你给这小子使使劲儿,真是顶用啊!”
再说这厢,阮天虞陆成绮二人依言拿好各自包袱,然后半路弃车向灵蛇道方向走了去。
南乃星说得对,使用婚车出逃太过招摇绚丽,远不如平常素服穿着出走,借此隐去身份之方便。
“别担心,你这伙伴儿我是听说过,咱们先一起前去寻你的伙伴,之后再做打算,如何?”
“嗯,阿绮愿意姑且一试。”